我擺擺手,不想深究這些有的沒的。“就一點事,你可真能瞎想。人左老闆是什麼份,我是什麼份,我們就是兩個世界的人,集本就不多,他怎麼可能……”我沒好意思說下去。
“怎麼不可能,你救了他,那你倆的集就有了,你和他都開始闖彼此的世界中。你別看他一副不食人間煙火高貴的樣子,要我看,他八是對你有這個意思在的。”
我懶得和多說,“別廢話了,快點走,不然攤子該收攤了。”
來到鎮上,把所需的東西採買完後,已是下午三四點。蕊丹膝蓋傷到了,是不好再走回去的,而村裡搭我們回去的拖拉機又壞了。
所以,有了這麼多的理由,我便可以明正大去鄭有家,請他把蕊丹給載回去。
我們來得巧,趕上鄭家父母也在。這下子,該到蕊丹尷尬了。幸而鄭家父母很熱,特別是在知道我們是鄭有民的朋友後,非得讓我們到家裡坐坐,嘮嘮家常。
我見蕊丹平日裡皮子溜得跟什麼似的,此刻反而比我還笨,只會傻傻地點頭微笑。鄭有民也是,慌得一匹,只會傻呵呵笑。
我覺得我自己有點多餘,便找了個藉口出去走走。
因著不認路,我也不敢走太遠,就順著附近來回走著。看到前面有棵老樹,樹底下有幾個老人在乘涼,還有幾個孩子在玩耍,我不自覺走了過去。
有兩個三四歲的小孩子在丟球玩,偏有個小孩子太用力了,把球丟到前面一條巷子去。兩個孩子當即哭了起來,旁邊的老人想去撿,但似乎腳不大方便。
“我去撿吧。”我說。
我跑到前面巷子,見巷子窄小,因為下過雨的緣故,地上溼淋淋的,堆積了許多落葉。又加上許是人來這,使得這裡顯得有些森。
我深巷子,在一個轉角,驀然看到一箇中年男人站在那,男人穿著青黑長袍,對著堵牆,雙手叉捂住放在前,不說話。他像是在祈禱,又像是在進行著某種神秘的儀式。
他注意到我了,緩緩轉過頭來,以一種的眼神看向我。
我子震了下,一看到他,我便油然生出莫名的恐懼來,因為他上有種很詭異的氣質。或許是他一個人站在這黑暗溼的巷子中,不出聲,讓我會覺得他很暗。
他靜靜地著我,儘管他半句話不說,就已經讓我到害怕了。我只想盡快離開這,我見球就在他腳下,結結地說:“我,我來撿球。”
他低頭看了眼地上的球,隨即把地上的球撿起來,遞給我。
“謝,謝謝。”我拿完球匆匆走開,心想為什麼會有這麼怪的人,他是站在那,便代表了黑暗。
出了巷子,我才鬆了口氣,這比遇上壞人還可怕。
隨後我回去鄭家,滿腦子都在想巷子裡的中年男人,他一黑長袍,面嚴肅,又一不地站著,我差點都以為他會是一尊塑像。
單是看了他一眼,我便會覺得他這人,深不可測。要不是現在是白天,我估計要以為我是又遇到鬼了呢。
到了傍晚,我們便回村子去。
……
我本來準備在家裡多留兩天的,誰知鬱東識第二天便迫不及待來找我,說出大事了。
“又出什麼大事了?”我洗著服說。不管現在發生大事,我都已經習以為常了。
“籠子坪的甕不見了!”
“什麼?”我一頓,“不見了?誰拿了?”
“不知道。不過話說回來,這邪門玩意誰敢拿啊。就算裡面放滿黃金,不是閻王爺,也不敢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