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裡?”我問。
“你的夢裡。”
“我的夢裡?”我回憶了下,此時我應該是在倉庫中的,然而卻出現在這裡,只能是做夢了。“那,那你又是誰?為什麼會在我的夢裡?”我可以肯定,我是不認識的。
“孩子,這樣冒險,值得嗎?”問。
“啊?”不知為何,聽的聲音輕輕的,還有些許的溫,讓人聽來很舒服。儘管我是不認識的,可我卻對沒有陌生。
“你為你妹妹不惜魂魄離,你可知其中後果?”
“我知道。”
“那你為什麼還執意去冒險呢?你們並非是親姐妹。”
“沒有為什麼,在我眼裡,玉玉就是我唯一的妹妹,我不能不救。”我不懂為何要問這個問題,是不希我救玉玉嗎?
“本該死去的人,你卻救了回來,是有違天道的。你如今救生,日後的死,是要你來替代的。”
我聽得稀裡糊塗的,“什麼意思?”
沒再說,而是連連嘆氣。“你重義自然是好,救妹妹也是好。可髮之父母,你這樣做,對得起你親生的父母嗎?”
“什麼?”我覺得說話好生奇怪,總問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以後不要再這樣做了,哪怕你是有能力救他們的。”
我向前走去,試圖想看清的容貌,偏我怎麼走也走不到邊。很奇怪,說這是在我的夢中,那是誰,為什麼會出現我的夢裡。
漸漸地,眼前的愈發亮了,我不得不閉上眼,等再睜開眼,發現自己是躺在床上。我緩緩起來,見四周悉的擺置,才知這是在鬱家。
文嬸端著早餐進來,“阿音醒了?正好,洗把臉,快吃點早餐。聽阿東說,你們忙活了一晚上。”
“我爹媽他們呢?”
“天一亮就回去了。你先休息好,再回去也不遲。”
睡這一覺,讓我有些懵懵懂懂的,腦袋一片空白,唯一記得的是夢中人對我說:“你如今救生,日後的死,是要你來替代的。”
我又想起昨晚幫我的那個亡魂子,聽的言行舉止,應該是死了有段日子的,可為什麼還不去投胎?“文嬸,問你個事。”
“什麼事?”
“鎮上有誰家死了人嗎,年紀估和我差不多大,也是個孩子。”
“和你差不多大的?”文嬸仔細想了下,“沒有吧。”
“沒有?”我說。不應該呀,昨晚一直逗留在鎮上,那多半是鎮上的人,怎麼會沒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