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點頭,“我親眼所見,不會有錯的。”
“不對。尋音,照你的描述來看,這是個十分偏僻的山,你還是在山底下遇到的人。你確定你遇到的,是活人?”鬱東識問。
“是,是的吧。”我記得那人摟住我的時候,我能到上的熱乎氣。
“你是誤打誤撞去到那個山中,那裡地形又複雜,用來囚人的話,的確不易被人發現。可那個人是什麼人,又為何被囚在山之下呢?”宿吳子問。
我搖搖頭,“我也不清楚。還有就是,看樣子,似乎是被囚了很久。還說了幾句模糊不清的話,聽大概意思是,是被人囚在那的,還有個孩子。”
宿吳子和鬱東識對看了下,顯然對於我這回遇到的事,有些震驚,又有些疑。但阿瑞人還沒找到,我們暫時也沒力去應付此事。
晚上,旅館裡有些悶,我便出來門口氣,恰好到那個項追宴。他問我:“怎麼你臉不大好?是又病了嗎?”
我說:“沒,沒事的,就是有點中暑。你也是住在這附近嗎?”
他點點頭,“你那個丟了的朋友,找到了嗎?”
“還沒。”
“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真不是我客氣,只是他是個外地人,對這裡也不大悉,幫也沒法幫。我還是不要麻煩他了,他幫我的,夠多了。
我坐在旅館旁邊的鵝卵石上,他就站著。
今晚的月亮,缺了半邊,但還是明亮的。他慨地說:“今天是初八,再過一個星期,這月就該圓了。”
聽到這話,我耳邊驀然迴響起那個山人所說:“在十七的月圓夜,殺死那個人,就能替我們報仇了。”為什麼要這樣說,害的人,會是誰呢?
“還不知道,你多大了?”他問。
“十七了,等深秋,就十八了。”我說。
我現在終於知道我的生日為何是在深秋了,因為我爹把我撿回來的時候,就在深秋時節。不過據巧姥姥所說,我大概是生在初夏。實際上,我已經長了一歲。
“也不知道為何,一見到你,就覺得很親切,就像是在哪見過的一樣。”他扇著骨扇說,
“我也是。”
他會心一笑,“那你我之間,很投緣。”
……
過了三四天,這期間,我們幾乎是整座山頭地去找,仍是沒能找到阿瑞。阿瑞,就像是憑空消失在圖山之中了。
這天清早,我們從旅館出來,打算出發去找。一走到街道上,就聽到有個半大的小孩在滿街嚷嚷著:“不好了,不好了,狼人回來了,狼人又要開始吃人了!”
這一喊,讓一街上的人都沸騰了,湊在一起議論紛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