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魯上鄉的路,曲折坎坷,路是越走越偏,人家炊煙也難見。幸而開始秋了,天氣變得涼爽,我們趕路也趕得比較舒坦。
鬱東識一路上都在研究項追宴送的那本古籍,十分痴迷,就連睡覺也得抱住看,學得有模有樣的。
而我,則還沒從圖山的事走出來,也是有些想阿瑞了。阿瑞跟在我們邊時,雖沒幾句話,可如今人不在,反倒覺得空的。
“再走走吧,看看天黑前,能不能找到人家。”宿吳子發話。
才歇了十來分鐘的我們,又不得不拖著疲憊的軀繼續趕路了。
今天是個天,天氣沉沉的,早上和晚上的景是差不多的,讓人分不清時間。
走到松樹林時,許是枝葉太盛,使得林裡愈發昏黑,到暗暗的。
鬱東識說:“師父,不如就在這裡歇著吧,我看這前面也不像是有村落的。再走下去,我們得抹黑趕路了。”
宿吳子點點頭,“那好,尋音你留在這看東西,我和阿東去找點水來喝。”
我應下,坐在塊大石頭上,捶著,實在累極了,我的都走麻木了。我一不地看著眼前的土地發呆,不知覺間,周圍變得更加暗淡無。
就在我撐著腦袋,昏昏睡的時候,猛然間傳來一陣歡快的腳步聲,還有鼓聲和鈴鐺聲。
我抬頭順著聲音看去,見前面突然走來了一群人。
站在最前面的,是八個穿奇怪服飾的人。他們的服很寬大,服子又是連著一起的,服是黑青。他們頭上又各自帶了一個如同牛鬼蛇神般的面,面是彩的,面上的眼珠子是凸起的,特別大。
倘若不是看到他們出來的脖子,我都得以為他們真是什麼鬼怪了。
在他們後面,是幾個人抬著一竹轎子。轎子四周是一朵朵鮮花串的花簾,花簾往裡面一層,則是掛著薄薄的紅紗。裡面坐了一個人,穿著黛裳,很隆重。
因著天太暗,花簾又恰好擋住了那人的頭,所以我看不到這人是男是,又是什麼容貌。
在竹轎子兩旁,各有兩個挽著籃子的孩,估計八九歲左右。竹轎子後面,浩浩跟了十來人,穿著各異,但行走舉止很整齊。
眼前這離奇的一幕,我全看在眼裡,我第一時間就是懷疑我這不是在做夢吧?我暗自掐了下自己的大,會疼,那就不是做夢了。
那這群人,是要幹什麼?一時間,我是看傻眼了,一不的。
只見為首帶著面的八個人,他們邊走邊跳,手裡還拿著我不認識的樂。不過他們雖跳得很歡快,可腳步聲不會很大,看著很輕快的樣子。
就這樣,他們一路走來,直至走到我面前。
看到他們活生生站在我跟前,我才緩過神來,發覺自己的境有點尷尬和危險。畢竟此刻的我,顯得有點多餘,我會不會打擾到他們啊?
果然,我本以為他們會忽略我而繼續走的,沒想到一經過我,先是八個戴面的人停住腳步,齊齊轉頭看向我。他們這一停,整個隊伍也全都停下來,齊刷刷看著我,眼神呆滯,臉上沒有任何表。
這把我看得心裡直發,默默著起來,後退了幾步,和他們保持了點距離。
“怎麼會有擋道的人!”第一個帶面的人說話了。聽聲音,是個上了年紀的老人。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就走開。”我慌地走開。
“站住!”
我嚇一哆嗦,站在原地沒敢走,僵地回頭,問:“我,我走還不行嗎?我真不是故意的。”但凡知道他們要路過這,我說什麼也不會待在這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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