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每八年才供奉一回神子,這服八年了也沒爛,太神奇了吧。
這服飾看上去空的,沒有頭,也看不到手腳,乍一看,就像是無頭人。他的形狀呈大字形,手腳的服大開,像是被釘住了。
我屏住呼吸,拿手電一照,原來只是件立起來的服而已,服裡頭沒有白骨,也沒有腐,就空有件服而已。
我鬆了口氣,遊走過去,發現在岩石背後,鬱東識暈倒在這裡。他是臉對著岩石,人完完全全在岩石上,他上的繩子繞在了塊岩石上,怪不得我們拽不回來。
我幾乎是憋足了一口氣,趕解開繩子,而後用力搖晃繩子。另一頭的宿吳子察覺到繩子晃,便開始拽我們回去。
我拉鬱東識離開的時候,看到在岩石角落裡,有個奇怪的東西,長長的一條,中間的東西還會發。我隨手給撿了起來,塞在懷裡,趕回到地上去。
“咳咳咳……”終於回到岸上了,我因為嗆了水,直咳嗽不停,“表伯,鬱東識怎麼樣了?”
鬱東識橫躺在地,面發白,呼吸起伏不大。
宿吳子一直按他的口,水是吐出來許多,但還是不見他甦醒。
這讓我揪心,聯想到當初玉玉溺水時也是這般的。
“他在水裡泡太久了,又有水嗆住,不能自主呼吸。尋音,你快口對口給他吹氣。”宿吳子說。
“什麼?”我一時給聽懵了,“我要怎樣做?”
“住他的鼻子,對著他的,不斷給他吹氣。”
我一頓,有些緩不過來,“啊?”
“快,再拖下去,人就救不回來了。”
看著昏迷的他,我把一切拋之腦後,只要能救他,我何必顧忌那麼多,人命要。我深吸口氣,住他的鼻子,附下去。
近距離凝視著他的面容,我有的遲疑,倒不是因為什麼,就是有些難為。但我也只是遲疑了下,眼睛一閉,心裡默唸:他一定要活過來。
連續吹了十來回後,他終於有靜了,咳嗽個不停,把水給吐了出來,人也漸漸有了意識。
“你怎麼樣了?”我扶著他起來。
他瞧瞧我和宿吳子,又張四周,舒了口氣,“我,我這是在地上?”
“不然呢?”我說。
“先別說了,人沒事就好。你們兩個浸了江水,還是趕回去,免得著涼。”宿吳子說。
在回去的路上,我攙扶著他走,他呆呆地問:“是你救了我?”
“呃,嗯。”想到方才為了救他的舉,我的臉開始慢慢發燙。
“你不是不會水嗎,怎麼還來?”
“我,我也綁著金繩,師父有舊疾,不能下水。我不救你,你就要被魚吃了。”我沒好氣地說。
他傻傻地笑著,“以前總是我救你,現在也該到你還債了。”
回到住,我們換好了服,守在火堆旁烤火。我冷得不行,直打寒,江水的後勁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