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東識問:“你閉上眼睛幹嘛?關鍵時候,你不會是困了吧?”
我說:“我好像知道怎麼擊退這些棺木了。”
“那你抓點,你這神通顯的真是時候。”
“你離我遠一點,免得等下誤傷到你。”
他左看看右瞧瞧的,“那我也得有地方躲啊,這裡連隙都沒有。”
我瞧了下,還真是,“那你自己注意點吧。”
說罷,我再次閉上眼睛,收回思緒,心無旁騖的,雙手指尖對指尖,心中默唸某種咒語。說來神奇,在這些方面上,我真是天賦異稟,這得益於我是我母親的骨的緣故。
所以我很想知道我母親到底來自什麼地方,連我一個從沒學過各種法的人,就僅僅因為我流著這個部族的,便使得我有旁人沒有的本領。
在日常生活中,我只是個普通不過的人,可當我閉上眼睛,默唸咒語解開法的時候,我便覺得,自己該是個巫師。
我慢慢開雙手,到力量往外湧出的時候,我用力一推手,大喊:“落!”
剛一說完,就聽到棺木接二連三重重落地的聲音。我睜開眼一看,浮空的棺木全都落在地上,連裡頭的也差點給震出來。
“快走!”鬱東識不由分說拉著我就跑。
臨走前,我還特地回過頭來看存英侯,只見存英侯震驚地看著地上七零八碎的棺木,有些沒緩過神,顯然是完全沒料到我們能。
走出存英侯的地盤時,我們便覺到行阻。鬱東識拉著我一直往上游,奈何游到一半時,坎水珠便失效了。
我因為不善游水,又吸大量的江水,被嗆住了,呼吸不上來,連牽住鬱東識的力氣也沒有。手不自覺地鬆開,整個不控制,開始往下沉。
鬱東識趕拉住我,帶我游出水面。可等游出水面時,我人已經昏昏迷迷的,意識模糊,完全癱在他懷裡。
他把我帶到岸上後,我再沒撐住,人昏迷過去。
“咳咳咳……”
我只覺得像是有火燒,一直想咳嗽,偏強烈的窒息包圍我,讓我無法息。
漸漸的,我到有人似乎吹了氣給我,讓我沒那麼難。到最後,我開始恢復了意識,眼睛緩緩睜開了一點,模糊看到全溼淋淋的鬱東識。
他跪在我邊,住我的鼻子,彎下,臉龐不斷靠近我,離我越來越近,直到他的不小心到我的臉頰時,我頓時睜大了眼睛。
出於本能,我什麼也沒想,卯足了力氣一把推開他,憤地問:“你幹什麼!”
他被我推倒在地,人懵住了,“哎,你醒了?怎麼樣,沒事吧?”
想到他方才的舉止,我的臉不可抑制地紅了,質問他:“你剛才在幹什麼?”
“救,救你啊,不然我還能幹什麼?”
“救我,那你……”我忽然想到上次他溺水時,我是給他吹了氣,他才能救過來的。而剛剛,我應該也是溺水暈厥過去了,他多半是為了救我,要給我口對口吹氣的。
我一時語塞,頗是難為,無措地抓著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