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拎著水壺來回看,正想著等下要怎麼和水壺的主人解釋時,我忽然抬頭,看到門口,冷不丁站著一大一小兩個人。
大的是個孩,看起來和我差不多大,很白,看著弱弱的。小的是個小男孩,看著六七歲左右,臉虛白,像是也病了的。
他們倆手牽著手,看樣子,是姐弟。他們盯著我們三個陌生人看,站在門口一不的。
我見孩直看著我手裡的水壺,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忙把水壺放下,起想解釋的。
奈何我還沒開口,小男孩張就哇哇大哭起來,孩連忙蹲下去哄他。
我們三個那一個慌啊,怕孩誤會,我趕同解釋,我們可不是什麼壞人。
小男孩哭完,我也解釋得差不多了。
幸而孩心地善良,並沒有責怪我們,還說找了個結實的陶盆,等下可以燒水一起喝。
天漸晚,秋風蕭瑟。在這間小小的廢棄屋子中,燃起明亮且溫暖的火堆,兩夥趕路人湊到一起了。
鬱東識早早睡去,宿吳子則靜坐冥思,留下我和他們姐弟。許是年紀相仿的緣故,加上我又是孩,他們姐弟沒那麼怕我,還和我談起來。
孩說,菱曉,今年十七,小男孩是的弟弟順順。他們姐弟倆,是逃難來的。在他們家鄉,今年發生了大規模的水災,把家裡的房屋牲畜什麼的,全都淹沒了。
為了活命,不得不帶著弟弟出來逃難。
“那你爹媽呢?”我問。
“姐姐說,我媽生我的時候難產死了。我爹,他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知道去哪裡了。”順順快地說了。
一時間,突然有些尷尬,我這麼直接中人家的痛,不大好,訕訕地說:“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菱曉邊往火堆裡添著乾柴,邊說:“沒什麼的。”
“那你們要去哪裡?是要去投靠什麼親人嗎?”我問。
“我們本來是要去舅舅家的,可舅媽不喜歡我們,還要把姐姐嫁給一個很老很老的伯伯。姐姐不肯,我也不肯,所以姐姐就帶我出來了。”
我是真沒想到他們姐弟倆的遭遇能這般坎坷的,特別是菱曉,年紀也不大,這的都是什麼事吶。“那你們……”我突然詞窮了,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麼。
菱曉說:“走到哪算哪吧。你呢,看樣子,你們不像是逃難的。”
我說:“呃,我們去找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嗯,我從生下來就被棄了,現在長大了,就想著去找到我親生父母和家鄉來,好知道我來自哪裡。”和我這般坦誠,我也沒必要瞞著的。
“這樣啊。”有些驚奇地說,“那他們是……”問的是鬱東識和宿吳子。
“他們一個是我的師父,一個是我朋友,陪我一起去找的。”
“真好,還有人能陪你。”羨慕著說。
“你也不差,還有弟弟跟在邊。”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