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陶說:“師父算卦很高明的,多人求都求不來。卦象不一定要算什麼,也可以測福禍的。”
話都到這地步了,我只能答應。
潘老孃拿來一摞木籤,讓我隨意取。我隨手出一簽,反轉過來一瞧,籤文上什麼也沒有。
知陶驚著說:“師父,是空籤!”
“空籤,空籤?”潘老孃喃喃說著,人晃然失了神。
我不著頭腦,怎麼我每做一件事,們的反應都如此怪呢?我也沒有什麼特別之啊。“怎麼了,空籤是不好嗎?要不我再重新一個。”
潘老孃連連搖頭,忽而凝視著我,目深遠。“我在你上,看到了我一個故人的影子。”
“嗯,什麼故人?”
偏在這時,外面急匆匆跑來個人,“潘老孃在嗎?”
潘老孃起出去,“怎麼了,有病人?”
“可不是,來了個外地人,氣不上來,眼看人就要過去了,您快給看看。人已經抬到門口了。”
“快抬進來!”
只見一群人抬了個病人進來,圍得水洩不通的,都很擔憂急切的樣子。其中有幾個人,我看著有點眼,偏我又記不起是誰。這一路走來認識的人太多,我見誰都覺得似曾相識。
人太多,我瞧不到病人是個什麼狀況。怕打擾到救人,我很自覺地出去,和懶的鬱東識守在門口。他問:“誰呀,陣仗那麼大,不會是什麼大人吧?”
裡頭的潘老孃發話:“太多人了,留一個下來就行了,其他的出去等著。”
人群散開,我們則趕探頭看去,見地上躺了個昏厥的年輕男子,旁守著一個男人。
鬱東識歪著腦袋說:“哎,你有沒有覺得這人有點眼呀?”
我點點頭,因為病人是躺在地上,離門口有點遠,我們看不大清,男人又是背對著我們的。
直到那男人說話了,“求神醫快救救我們家老闆,他突發昏厥,現在已經不省人事了。”
聽到這個悉的聲音,我和鬱東識對視了眼後,默默走了進去,仔細看著地上的病人,還有男人。
“孫,孫萬?”我不置信地說。
說話的男人正是孫萬,而地上躺著的病人,則是許久未見的左悲奇。
在異鄉見到故人,我總覺得不大真實,像是在做夢。
鬱東識瞧瞧孫萬,又看看地上昏迷的左悲奇,驚著說:“我,我沒眼花吧,你們怎麼會在這裡的?”
孫萬乍看到我們,楞住了,隨即又驚又喜的,同樣不置信地說:“詹姑娘,鬱爺,真的是你們?”
“行了,先別敘舊了,告訴我,病人出現什麼症狀?”潘老孃問。
孫萬說,他們是初來淮口不久,因著一路的舟車勞頓,加上了山間瘴氣影響,左悲奇的子便不大好。好不容易撐到來到淮口,左悲奇便臉發白,呼吸困難,到最後暈厥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