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尋音郁東識》第409章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1)

作者:江介·2024-04-03

我們不知會發生怎樣的恩怨,但可以知道的是,這場恩怨的源頭,是左廣和,是他的背叛。

左廣和察覺到了我們四個人的氣氛不對,溫聲問:“怎麼了,諸位是認識我嗎?”

反應快的鬱東識說:“沒有,只是我們一見到左大哥你,就被你這通的氣質給折服了,你當真是一表人才啊。”

左廣和笑著說:“這位兄弟謬讚了,還不知道你們姓甚名誰,家住哪裡?”

鬱東識便一一介紹著我們,我們四人中,就獨他一個旁觀者了。

介紹完後,傅戈如說:“也真是巧了,沒想到這位傅姑娘和左公子,跟我與廣和是同一個姓。說不準,五百年前我們會是一家呢。”

我們幾個臉一滯,除了鬱東識,可不就是一家人嗎?

席間,熱好客的傅戈如一直問著我們各種各樣的問題,就連一向話多的鬱東識,都把他給問累了。

還是楓星遠扯開話題,我們這才躲過一劫。不然照傅戈如這樣問下去,我們八是會餡的。

吃著吃著,鬱東識突然低聲嘀咕說:“瞧這一桌子的人,就我一個外人,顯得我有點多餘啊。”

我默默打量著這一桌子的人,心裡不斷思索著,當下的和睦,會是日後的反目。

這期間,究竟會發生什麼?我們後人,又能否真的做到以旁觀者的份,來親眼見證這場恩怨的發生。

我只怕,我們會不自覺參與進這場恩怨中。

……

就這樣,我們在花雨門住下,儘量哪也不去,就留在我們先祖的邊。

經過幾日的索,我大概清了這裡的況。首先,我們所在的地方,松都,基本和外界隔離,當地人多是數民族。

至於三家的先祖,楓星遠自是不用說的,是從孤黎族跑出來的。而傅戈如呢,年紀輕輕,便已是花雨門的門主,掌管花雨門。

花雨門,是專門買賣天下各種法和稀罕件的,生意做得很大,在松都是名門大戶。不過因為傅戈如父兄早亡,只留下和一個小侄子五郎相依為命,能支撐起花雨門就已經實屬不易。

至於左廣和,是從外地來的,在途中和楓星遠他們偶然結識,其餘的一概不知。他的來歷份,怕是比我們還要神秘。

這日下雨,我們四人聚在房裡,看著窗外的雨發呆。因為怕被人看出破綻,我們就留在花雨門,等候著三家事的發生。

鬱東識幽幽嘆氣,“唉,看看你們三家的先祖,現在好的跟什麼似的,哪能這麼快發生決裂。我們得到什麼時候啊?”

我心下黯然,楓星遠說他們在路上認識後,因為格外投緣,三人便義結金蘭了。我想,這就是三家的結盟了。別的不說,照目前來看,他們三人的,確實很好,就如我們四個人一樣。

鬱東識突發其想地說:“如果我們阻止了恩怨的發生,那左老闆的詛咒,豈不是會自消失?”

知陶說:“師父說過,對於往事,我們不能更改半分的,否則會影響到後世。何況,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的,不會因我們的到來而有任何變。”

我點點頭,是呀,我們不能改變什麼,只能眼睜睜看著悲劇發生。

下過雨後,空氣有些悶熱,我便和知陶到園子裡去散散步。傅家的莊子極大,假山湖水花園什麼的,一應有。

我見知陶微微低下頭,只顧一個勁走路,問:“你在想什麼呢?”

搖搖頭,“什麼也沒想,就是覺得到這裡來,有點不真實,像是在夢裡,看什麼都是雲裡霧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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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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