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眉問:“你要聽?”
“噓,你小點聲。”他拉過我,和他一起聽。
偏我們還沒來得及聽到什麼,就聽到了房門開啟的聲音。
“你們倆蹲在這幹什麼?”知陶一臉驚訝地看著我倆。
我倆怪尷尬的,只得訕訕起來。
接著,左悲奇也出來了,問:“嗯?你們在這幹什麼?”
鬱東識先發制人地問:“呃,我們就,就隨便走走。對了,你們幹什麼呢,怎麼還關上門?”
知陶說:“診治啊,如今風大,不該關上門嗎?”
我瞪了一眼鬱東識,他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左悲奇說:“你們也來得巧,我正好有事要和你們說。”
“什麼事?”我們問。
“就是我此行的目的,是為找到那封暗信的主人,現在我也算是達到目的了。你們還得繼續前行,而我這樣子,再跟著你們,怕是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話還沒說完,鬱東識就說:“不麻煩,我們哪有知陶麻煩,都不嫌棄,你這麼嫌棄自己幹什麼?你是接下來還有什麼重要的打算嗎?”
左悲奇無奈地笑笑,“我哪還有什麼打算,無非是過一天算一天。我只是擔心,再跟著你們,會給你們徒添麻煩。”
“唉,你這話就嚴重了,能有什麼麻煩的。你既然沒什麼去的話,我勸你還是跟著我們吧,是為了你好,也為了我們好。”
“為什麼?”
“左大老闆,你是忘記你那個祖先左廣和,他還活著的事嗎?他自是不會傷害你的,但萬一他識破尋音和知陶的份,肯定不會放過倆的。到時候你不在,這事就不大好辦了。”
左悲奇一頓,顯然沒料到這一茬。
鬱東識說:“還有,你得對知陶負責,救了你那麼多次,你現在得保護,明白嗎?倘若讓左廣和知道,知陶一死就能破解左家詛咒,他勢必不會放過知陶的。世上沒有不風的牆,他遲早會知道的。等那時,他要對知陶下手,除了你,誰還能救?”
知陶言又止的,肯定是不想左悲奇因為自己而留下。 “不用,不用管我的,我能保護好自己。”
可左悲奇是把話給聽進去了,起了擔憂,“是我想得不周全,那,那我就留下?”
鬱東識說:“留下吧,反正你也沒什麼打算。還有,你這病,也離不了知陶。難不,你還準備連知陶也帶走?”
左悲奇臉上一紅,沒再說什麼。
我暗暗了下鬱東識,示意他說話注意點,沒看到知陶和左悲奇兩個人面窘嗎?我發覺,是不能開他們之間的玩笑,否則他們會顯得極度不自在。
隨後,鬱東識單獨和我說:“你說,我讓左老闆留下,是不是不大好啊?”
我說:“有什麼不好的?你不也說了嗎,他的病離不了知陶。他留下,是有利有弊。他其實也是想留下的,只是怕麻煩我們而已。再怎樣,我們一群人,都好過他一個人面對困難。”
再者,沒人知道左悲奇還能活多久,他又沒親人,我們算是他邊最親近的人。倘若有朝一日他真的撒手人寰了,我們起碼還能陪他最後一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