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要無語死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他又不是三歲小孩了,怎麼還想著玩。
鬱東識蹲了下來,盯著水面,說:“哎,你們看,這水不對勁。”
我懶得理睬他,他肯定又是在騙人。
他急著說:“哎呀,你們快過來看,這裡的水好像靜止不流了!”
左悲奇率先過去,偏離得有些遠,看不到,就也站到其中的一塊鵝卵石上,瞧了眼,說:“還真是,這裡的水不流了。”
我看向知陶,知陶說:“我們也過去看看吧。”
我們走過去,因著他倆正好是站在兩塊黑的鵝卵石上,剩下兩塊白的鵝卵石。而一塊鵝卵石,只能容納一人,我和知陶便分別站在白鵝卵石上。
我蹲下來看,見鵝卵石周圍的水,真的靜止不流了。不是結冰,而是靜止不。我喃喃道:“這也太奇怪了吧。”
明明剛才水還流著,怎麼這會就停了,不會是有什麼變故吧?
知陶說:“此地怪異,水流靜止,應該也不是什麼大事,我們不用為此恐慌的。”
鬱東識說:“也是,要見怪不怪才對。”
我們四人站起來,每人分別屹立在各自的鵝卵石上。因著這四塊鵝卵石呈東南西北的方向分佈,我們站在其中,猶如在舉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我們還是把草藥摘回去吧,誰知道這裡等下又會發生什麼奇怪的事。”鬱東識說。
在我們準備離開之際,忽然從四面八方傳來一個渾厚有力量的聲音:“你們四人已然進生死局,沒我的允許,誰也不能擅自離開!”
我們慌張地看向各,靜悄悄的,一點靜也沒有,哪裡來的聲音?
“誰,是誰在說話?”鬱東識大聲喊著,但並無人回應。
“不會是那個什麼魔怪吧?”我默默地說。這裡阿魔源,不會是真有個魔吧?
我們本想離開的,偏腳下的鵝卵石似是有無限的吸引力,把我們給吸引住,讓我們本無法從鵝卵石上走開。
知陶說:“不行,石頭把我們給吸住了,我們挪不腳步。”
我們四人都在使著蠻力,想離開鵝卵石,偏不管我們如何用力,始終都離不開鵝卵石。這下慘了,我們不會真的要被困在這裡吧?
“別白費力氣了,進生死局的人,是不能隨意離開的。”那個聲音在說。
“生死局?”我低頭打量著這四塊鵝卵石,鵝卵石呈黑白,的確有點像是巨大的棋子。我們這是進了一個棋局嗎?
“大哥,你誰啊?我們和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針對我們?求求你高抬貴手,放過我們,行嗎?”鬱東識高聲問著。
“阿魔源是我的地盤,你們既然來到我的地盤,就得遵守我的規矩。我不管你們是誤,還是專門來阿魔源的。總之,每一個進阿魔源的人,都得經過生死局的考驗。”
我們四人,一臉懵的。但事已至此,也只得既來之,則安之了。
鬱東識問:“什麼考驗?”
那個聲音說,我們所在的鵝卵石,一黑一白,代表了生死。有四塊鵝卵石,就有兩生兩死。我們四個人,若想離開生死局,就得留下兩個人赴死。
鬱東識不滿地說:“不是,這算什麼考驗?你還不如讓我們直接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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