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東識小心地問：“師父，要不要看看？我覺裡頭的東西，不對勁。”
宿吳子謹慎地上前去，思索片刻，還是把外面的服給掀開了。
當看到這東西的真容後，我們幾乎同時都愣住了。
這是朵巨大的花苞，花的原本褪去，剩下腐爛之，花瓣一瓣包著一瓣，中間出點點的空隙來。它的高度大概到我們膝蓋上，寬有幾尺。
“這，這是什麼花苞，能長這麼大？”鬱東識驚愕地問，“得放了多久，都要腐爛了。”
“這是真的花苞嗎？”左悲奇問。
我回想起昨晚看到的杜家筆記，筆記裡記載了，說南境中有許多奇花異草，和尋常花草不同，小的可以很小，大的可以很大。
在南境中，有這樣大的花苞，不足為奇。只是我們頭一回看到，都覺得稀奇。
知陶湊近，仔細觀察了下花苞，想手去控。
我趕阻止了，“你別，萬一有古怪呢。”
笑著點點頭，“你放心，我有把握的。”手去到花苞，剛一到的瞬間，花瓣就一瓣接一瓣地散開來，像是開花了一樣。
當所有的花瓣都散開來後，只見在花苞的最深，居然盤坐著一個小小的金子，約莫才四五歲，形瘦小。
金子微微埋下頭，雙手放在膝蓋上，上沒有半點，渾呈金銅，安靜地盤坐著，好似廟裡的菩薩。
我們駭然不已，屏住呼吸，不敢出聲，不知道這子是真人，還是假的。
良久，知陶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子八就是祭品了。”
“祭品？”我們大驚。
“是，青銅祭在那邊，小路的盡頭是這棵大樹，而路兩邊有花苞。祭，要祭祀的神，還有祭品，三者俱全，這是一整套完整的祭祀活。”
“那，那這花苞裡的子，是活人，還是什麼……”鬱東識問。
“唉，其實也不用想，你們看他如此真的模樣，還能是假的嗎？自然是真的孩了。手上連管都清晰可見。”宿吳子說。
我們又一驚，不置信地看向眼前這個子。真的，怎麼會是真的？
知陶說：“祭祀在這樣蔽的地方舉行，想必是和其他祭祀不同的。而且，我聽師父說過，在過去，有的人信奉的是自然神靈，都是以人作為祭品的。”
鬱東識問：“可，可一棵樹，難道還比不過人的命嗎？”
宿吳子說：“這樹，對我們來說，的確只是樹。可對於祭祀的人來說，便是神靈了。和神靈相比，人的命自然卑微。不過既然是祭品，不會只有一個的。”
我問：“表伯，你的意思是，還有其他的……”
宿吳子點點頭，繼續在兩旁的草叢裡尋找。果然不一會，就找到了三朵巨大的花苞。我們一一開啟，花苞裡確實都是幾歲的孩。
看外表，四個子是兩男兩。他們上沒有任何腐壞，就安安靜靜地盤坐在花苞裡，像是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