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來說,每天的夢,都是不同的。偏我的夢境,居然重複了。
自從住在樹屋起,我每晚的夢境,都是重複著那場關於大火的夢,容也幾乎相同,沒有任何改變。
而我每次在夢裡,都得眼睜睜看著他們命喪火海中,包括那個初生的嬰兒。我什麼也做不了,更無法救他們,這種無助到極致帶來的錐心之痛,讓我即使醒來,也後怕不已。
天天晚上做著關於大火的夢,讓我都對火產生恐懼了。
“這個夢,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麼呢?”我喃喃道。
我注視著這枯樹上的三片綠葉,短短幾天,那小芽已然長小小的一片葉子,悠然地生長著。
閒來無事,我把這裡的樹屋全逛了一遍,發現了件奇怪的事,幾乎每一間樹屋前的枯樹上,都新長著葉子,而且只有幾片。
我覺得好生奇怪,枯樹長新葉,並不算是什麼稀奇事。可稀奇的事,這裡的枯樹都長了新葉,且只有幾片,這就古怪了。
我看著這些葉子,思索著,這些葉子是代表了什麼嗎?
……
等了一段日子,潘老孃終於功地把知陶和左悲奇給解救出來,功和我們匯合。
我們見知陶和左悲奇沒事,也就放心了。
鬱東識問:“大娘,您是怎麼救出知陶和左老闆的?左廣和人那麼多,武功又厲害。”
潘老孃神秘一笑,“我自然有我的法子。你們離開淮口時,我就已然算得你們此行多有坎坷,易遭小人暗算,並且自難救,我便想著來幫你們一把。”
鬱東識說:“那大娘你當真是神機妙算啊,這回要是沒有您相助,我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這有什麼,知陶是我徒弟,有難,我怎能袖手旁觀。”
我問:“您來,不是為了帶知陶回去的吧?”
話一齣,知陶瞬間變了臉。
潘老孃淡淡地說:“才跟你們出來沒多久,我又帶回去,這算哪門子的道理。唉,雖說我口口聲聲希能和你們歷練一番的,可這些年來,我都習慣在邊。如今不在,我倒多有點不習慣了。只是,徒弟大了,由不得師父來做主了。”
這番話,似乎是話裡有話的。
我仔細觀察著知陶,發覺變得心事重重的。
潘老孃並沒有急著走,而是和我們一同留了下來,說歇上個幾天再走。
等眾人散去後,潘老孃獨獨留我一個人說話。這讓我多不著頭腦,我問:“您是有什麼事嗎?”
潘老孃沒有言語,而是抬頭天,長嘆一口氣。這更讓我百思不得其解,怎麼了?是有什麼難嗎?
我說:“知陶不是已經救了出來,您還擔心什麼?”
說:“是救出來了,可我救得一時,救不了一世。是破解左家詛咒的關鍵,那個左廣和不會放過的。我擔心……”
“不會的,有左老闆在,知陶應該不會有什麼事的。”
“唉,沒用的。左老闆和我一樣,都無法永遠護住知陶。三家的恩怨,還是在你們這代人上發生了,要該怎麼才能解決你們三家的恩怨呢?”憂心忡忡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