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東識說:“是地震了嗎,怎麼地都在震啊?”
宿吳子檢查一番,說:“不像是地震,更像是有許多沉重的腳步聲同時在走。”
這讓我們瞬間提起心來,還以為是左廣和又找來了。偏我們巡視了一番,周遭仍是安安靜靜的。
倒是鬱東識不知瞧見了什麼,驚呼一聲,他指著前面,“你們看,那座小山,好像有人。”
我們遠遠瞧去,只見從山丘裡竟然站起來一個人,而且是一個接一個地站起,像是他們就從山丘中出來的。
眼見從山丘中站起來的人越來越多,而山丘漸漸消失不見,我們才知道,那本不是山丘,而是用人堆起來的高丘。
我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了幾步,可以斷定那並非是活人,極有可能是死之類的。
就在這時,月忽然照耀在那群死上,他們齊齊仰著腦袋,沐浴著月。片刻後,許是月激發了他們,他們竟開始活,發出撕心裂肺的慘,並且慢慢分散開來,向四走。
宿吳子連忙說道:“不好,我們快走,千萬別被他們發現了!”
這給我們嚇得,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慌地逃跑。
偏我們才跑了一段路,那些猶如厲鬼般的死早已追趕上來,把我們團團圍住。
藉著月,我們終於看清了這群死的面目,他們就是樹屋中那群被大火燒死的住民!因為他們混上下都呈現著燒焦的,燒得皮包骨,每個人的服都被燒爛了,頭髮也發焦。
他們每個人都閉著眼睛,裡發出慘烈的喊聲,扭曲著軀,似是備煎熬。
我們乍然看見他們的模樣,嚇得不敢彈。左悲奇也不知是被嚇到了,還是跑得太急了,一口氣沒上來,暈倒過去了。
“師父,快,快做法趕走他們啊!”鬱東識忙說。
宿吳子拿出桃木劍和黃符對付這群死,沒想到的是,竟然毫無用。宿吳子把黃符號在他們上,可他們依舊鬼哭狼嚎的,並且張揚著手腳,像是發狂了般。
知陶說:“不好,這些東西怕是鎮不住他們。”
我們實在沒辦法了,逃又逃不掉,只能眼睜睜看著死不斷靠近我們。因著他們發出的慘,著實令我們難,不得不捂著耳朵慢慢蹲下來。
我閉著眼睛,不敢看,更不敢揣測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這些慘聲,弄得我們頭疼裂的,連對付他們的力氣也沒有。
我一團,心裡又慌又怕的。
漸漸的,我忽然發現他們最多隻是發出慘聲,並沒有對我們做什麼。我這才敢睜開眼來看,見他們沒有再接近我們,我便緩緩站起。
說來奇怪,他們的慘聲真的聽來十分苦痛,又不斷扭曲著,煎熬無比的。
這時,我發現我前面的一死,是個孕婦,肚子很大。我仔細看了眼,這不是我在夢中遇到的那個人嗎?
連連發出慘,這讓我想起,在夢中遭遇火災,也是這般形。
“固一爻的可怕,不單單在於封存。”我耳邊突然想起潘老孃這句話。我再認真觀察著這些死,他們的確是像是遭到了什麼特別慘烈的事,才發出慘聲的。
我明白了!固一爻不單封存了他們最後一夜的記憶,也讓他們的軀知永遠留在被火燒的那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