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知到,祭祀壇被毀,似乎對於孤黎來說,是件極其重要的事。
良久,子才對我說:“罷了,既然是因你而起的,那就由你來承擔,你隨我回去吧。”
我指著鬱東識他們,問:“那他們呢?”
“這事我做不了主,只能先帶你回去。至於他們,等問過大巫祝的意思再說吧。”
我和宿吳子等人商議一番,最終決定我先隨子回去孤黎族,他們留在原地等候。
宿吳子說:“你一個人,凡事小心,倘若孤黎族不認你,你也別勉強。他們不喜外人,偏你又是你母親和外人所生的。”
“我明白。”
代好後,我便隨子離開。
子見我有所顧慮,說:“放心,我不會對你怎樣的,你份特殊,得由大巫祝來理。”
我們互通姓名,得知書蘿,只比我大一歲。
我問:“那你昨晚在杏樹林中做什麼?”
“等回去再說吧。你母親當真是楓元雪?”
“嗯。”
“沒有給你留下什麼東西嗎?”
“只給我留下了圖騰,還有一句話,雲山南境,茂林之中。”
“這樣麼?”
跟著東拐西繞的,到最後,竟在一個懸崖盡頭停下腳步。因著地形高,此瀰漫著漫天的雲霧,讓人看不清前後的路線。
我只能約看到,我們所在的懸崖口,有一道搖搖晃晃的木橋,通往對面,但對面是什麼地方,就看不大清了。
書蘿率先走到木橋上,招呼著我說:“快過來。”
我有些猶豫,懸崖有萬丈高,而木橋下,更是無盡深淵,這一個不小心的,怕是骨無存。
看出我的顧慮,說:“放心吧,這橋很穩固的,我們族人就是依靠它來和外界聯絡。你要怕的話,就抓住我的手。”
話已至此,我再怕,也還是著頭皮過去。一踏上木橋,能到很強烈的晃,我嚇得一邊抓住的手,一邊抓住旁邊的繩索。
我沒敢往下瞧,眯著眼睛目視前方,走幾步就問:“到了沒有。”
“快到了快到了。”
不知為何,牽著我的手,逐漸發冷出汗,還有些抖,像是也怕的。
走到半中央的時候,突然停下腳步,轉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睜開眼,就猛然反拽住我的胳膊,重重一推我。
我沒防備,整個人往後倒去。因著木橋的設定簡單,寬度僅有兩三尺,兩旁就只有兩條繩索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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