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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眠澤待了幾日,我仍是稀裡糊塗的。那日之後,大巫祝再沒來找過我,倒是其他人相繼來看我,多是親切關懷。
至於其他事,我是一概不知。
偏孤黎族的事沒理好,宿吳子他們那邊又出了事。要說我和他們分隔兩地,我是如何知曉的呢?
這全依賴著大巫祝和五個長老,給我解封了圖騰,以至於我現在,完完全全有著我母親的能力。我現在不單有預測未來的本事,更能清楚知到,我邊的人出了什麼事。
不知因何故,宿吳子他們似乎全都出事了,被困在一個長滿紅果實的地方。我得趕快去營救他們才行。
茶白和小典,生怕我跑了,死活不肯放我走,就差把我給綁了。我自然是得去救宿吳子他們的,鐵了心要離開眠澤。
我說:“你們放寬心,等救了他們我一定會回來的。”
茶白問:“不救不行嗎,或者我們幫你救也行。”
“不行,我得親自去,不然我放心不下。還有,我離開了這些天,他們也擔心我的。”
“那……”茶白自知攔不住我,和小典一合計,“那我們和你一同去,好幫幫你。”
“你們不是不能離開孤黎族嗎?大巫祝不會同意的吧?”
“按照你所言,你朋友他們應該就在眠澤附近,這不要的。再者,我和小典好歹都是長老,有出行的自由,不用問大巫祝的。就這樣說定了,我們走吧。”
說罷,拉著我和小典,抄小路走出了眠澤。
一通走後,我看著遠的懸崖,忙問:“對了,你認識書蘿嗎?”
有些詫異,“書蘿?認識呀,不過……”
“怎麼了?”
“你先說,你和認識?”
我把那日書蘿推我下懸崖的事說來,“現在還在族嗎?”
聽完之後,茶白和小典兩個人大眼瞪小眼的。小典問:“你當真沒聽錯,對方就書蘿嗎?”
“是啊。”我又把書蘿的外表詳細說來。
“不,不會吧?”茶白駭然說道。
“怎麼了?”我問。
“在你來之前的半個月,書蘿就因為意外死了。”
“死了?”這下到我震驚了。
怎麼會,我可以確定,我所看到的書蘿,真真切切是活人,絕不可能是死人。就算我看不出來,宿吳子和知陶也不至於看不出來吧?我忙問:“當真死了?”
茶白說:“嗯,首還是我們親自埋的。是出去祭祀的時候,不小心從山崖上摔死了。”
這讓我背後冒冷汗,書蘿死了,那日推我的人,又是誰?那人穿著孤黎族的服飾,又認識我母親。我又問:“出去祭祀,是祭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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