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病好,我們就離開這裡回去吧。”
我驚著看向他,見他眼神誠懇,我突然心虛起來,忙埋下頭,“恐怕不行。”
“為什麼?他們不讓你走?”
“不,不是的。只是我可能得留在這裡。”
“要留多久?南境太多危險了,我覺得我們還是趁早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行。”
“應該會很久。”我不想直面這個問題,就扯開話題說:“你該了吧?我去給你煮點東西吃。”說完就趕出去。
躲到廚房後,我無奈嘆了口氣,照眼下來看,我肯定得長期留在孤黎族中,和孤黎族共存亡的。
鬱東識他們,這一路隨我同行,了不苦,多次險些搭上命。
因而我不願,他們再留下來遭苦難,畢竟誰也不知道這次劫難會帶來怎樣的後果。奈何讓他們離開,我留下的話,他們定是不會同意的。
何況,以眼下的況來看,讓他們離開眠澤,定會再招來什麼禍端的,我也不放心讓他們離開的。最怕的後果便是,我們一群人得和孤黎族人,共進退同生死了。
這樣想想,我覺我好對不起鬱東識他們,次次都得連累他們。
在沒來到孤黎族前,我以為孤黎族是個極其神秘厲害的氏族,人人善法,人人都高深莫測。
可一旦來到眠澤,見到嚮往已久的孤黎族,才發現,孤黎族並沒有我想象中那般厲害,大多數都是平凡普通的人,和外界的老百姓一樣,逃不掉生老病死,也有無可奈何的事。
……
過了幾日,大巫祝單獨找我。我又來到那間簡陋的宮殿,小典和我說,那是歷代大巫祝居住的宮殿,名為上善宮。
我進去上善宮,來到最偏僻的一間房,見裡面暗無天日,只能大概看到有個背影站在那,不用想,也知道是大巫祝了。
我剛一進去,大巫祝也沒轉,而是淡淡地說:“你來了。”
“是,不知您找我有什麼事?”我小心翼翼地問。
“阿竺說,你願意做薄日祭的主持。”
“是。”
“不勉強也可以的。”客氣中帶著點疏遠。
“我願意的。”
“那就好。不過薄日祭和尋常的祭祀不同,上幾次因為薄日祭,死了人。所以……”
“死了人?”我詫異地問。
“是,不過這個祭祀向來是由楓氏主持,從來沒出過差錯,你作為楓氏人,不必有什麼顧慮在的。”
“好。”聽著冷冷的聲音,我有些侷促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