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想不明白,孤黎族祭祀也太多了吧,怎麼都得死個人,還必須心甘願地赴死。”
我想想,確實太過無奈了。
走著走著,我低頭瞧見,鬱東識仍是沒有影子,不心下咯噔。聯想到那個魔頭和希蘿,同樣是沒有影子的,我不免犯嘀咕,這會是巧合,還是什麼……
許是經歷的怪事太多,我總是不自覺往壞想。
……
我去了鎖室,打算從書裡看看有什麼可行之法。正巧見千長老也在鎖室中,我說:“千長老。”
千長老和善說道:“你來了,要找什麼?”
“我就隨便看看。”我瞥見族譜生冊,忽然想到伏氏人的事,我不如趁此機會問問千長老?我拿過生冊,假裝隨意翻看。
“孤黎族從遷眠澤,已有幾百年了,這幾百年來,發生了許多事,你瞭解瞭解也好。”千長老說。
我點點頭,翻到伏氏那一支,“哎,千長老,這怎麼了一個人?”我指著那個被抹去的名字說道。
千長老湊近一瞧,霎時變了臉,隨即說:“估計是被老鼠不小心咬去的吧。”
“可老鼠咬過的話,為什麼只咬這一點點,而且這頁紙也沒爛。這名字,更像是被抹去的。”
“這都不知道多年前的事了,興許是它自己慢慢消磨掉的。”
“但不對呀,這上面的更久,也沒消磨掉啊。”我看得出來,他分明知道什麼,卻不肯說來,只想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
他梗住,絞盡腦地想借口,“這……”他顯得萬分為難。
我故意問:“這個被抹去的名字,是有什麼不能提起的嗎?”
他眼珠子提溜轉,突然捂住肚子喊疼,三兩下就跑出去。
他越是這樣,我越是可以斷定,他必定知道什麼的,並且,是一樁秘,不能被旁人所知曉。在消失的伏氏人上,會發生什麼呢?能讓他這般閉口不談的?
我百思不得其解,在鎖室待到夕西垂時,才準備回去。
當我關門之際,忽然瞧見有一縷夕殘照進鎖室中,鎖室的木架,還有各類書冊,皆是殘舊不堪。如今被夕一照,愈發顯得殘敗古老,又有一種濃厚的古樸之。
我站著不,看著這一幕,恍若夢迴昔年。我可以想象到,當初我母親在這裡,無意中發現了鹿皮和伏氏人的事。
就在此刻,我耳邊驀然迴響起當日那個魔頭所說:“我是誰?你該去問你的母親,是第一個知曉我還存在的人。”
我母親是第一個發現他還存在的人,偏在我母親留下的冊子中,只寫了發現鹿皮和伏氏人一事。那麼,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魔,就是消失不見的伏氏人!
想到這,我不深吸口氣,心臟砰砰跳,人無力地依靠著門框。我被自己的這個念頭,給嚇到了,頭皮發麻。
“伏氏人就是那個魔頭,那個魔頭就是伏氏人?”我喃喃自語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