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信反覆看了兩遍,拿著信的手,微微抖。我看著昏睡的大巫祝,一時間,心五味雜陳,不知是何滋味。
大巫祝在信中,除了說要把孤黎族託付給我之外,還道明瞭一樁塵封已久的往事,這也是一直以來不敢說出來的秘,更是竺婆婆等三個長老無面對的事實,那便是——當年伏堯被他們死的緣由。
到此刻我才明白,先前他們為何不肯告訴我,原來不是不肯告訴,而是難以啟齒。他們本打算把這事帶到黃土中去的,偏伏堯的出現,還有我的追問,他們才不得不說來。
在確認信中容我全記住後,便點燃盞燈火,把信給焚燒了。伏堯一事,我是第五個知人,也是最後一個。
隨後,我匆匆離開上善宮,路上見小典,他問:“尋音姐姐你去哪?”
我說:“有件重要的事需要我核實一下。”
“啊?”
我顧不上回應,往蕪苑的方向快步走去。來到蕪苑時,見有個小小的影蹲在地上,我的到來,乍然嚇一跳。
我一瞧,是兒。我問:“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
委屈地說:“我的花球掉到裡面去了,別人說裡面有嚇人的怪,我不敢進去撿。”
“我幫你撿。”
“你不怕嗎?”
“不怕。”
想了想,“你不怕,那我也不怕,我和你一起去。”
我們一同進去蕪苑,在棵老樹下撿到了的花球。我說:“你先回去,我還要往深去。”
問:“嗯,你去做什麼啊?”
“去看一個很重要的東西。”
“是什麼東西?”
“呃……等找到就知道了。”
“這裡很暗,你一個人肯定會怕的。我和你一起去看,可以嗎?”
“你不怕嗎?”
“我們有兩個人,我不怕的。”
我想著蕪苑只是森了點,再沒什麼的,便牽著一同去。我要找的,是當年死伏堯的地方,在蕪苑之西,盡頭。
蕪苑白天也很暗,見。越是往西側走去,荊棘灌木叢便越多,可見這裡的蠻荒。
幾乎走了大半日,走到無路可走之時,才看到一個大土坑,長約五六米,寬有一米多,深三四米。土坑中只得些枯枝雜草,幾十年的過去了,這裡毫看不到當年留下的痕跡。
“就是這裡了麼?”兒問。
“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