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陶聞聲出來,問:“尋音,怎麼了?”
我說:“鬱東識沒回來嗎?”
知陶說:“沒有啊,他不是和你一起嗎?”
“下午的時候我讓他先回來了。”一說完,我忽然洩氣了,鬱東識沒有回來,那從下午到晚上的這段時間,他上哪去了?
知陶也意識到事不對,忙說:“你先彆著急,興許是阿東去了別的地方呢?孫萬,你留在這看著,我和尋音去找。”
我們倆急忙跑了出來,看著漆黑的夜晚,一時間不知該從何找起。知陶說:“尋音,你去找茶白他們幫忙,我們先從眠澤找起。”
來到茶白家,我和茶白說明緣由後,問:“你確定阿東真的回來眠澤了嗎?”
“應該吧,這裡他人生地不的,除了眠澤他還能去哪。”
“也對。你去阿東常去的地方找找看,我去多找些人來幫忙。只要阿東是在眠澤,我們肯定能找出來的。”
我又一個人找著,卻無可找。
鬱東識倘若在眠澤的話,不會沒人知道的,他總不會躲起來了吧?還是說,他又和上次一樣,無緣無故失蹤了?
我顧不上多想,趕去找,急急呼喊著他的名字。得知他忽然不見後,我莫名生出一種懼意來。他比我,似乎存在著更多的秘。
我不斷奔走在眠澤的土地上,妄圖在無盡黑夜中看到他的影。
然而我們尋遍眠澤,幾乎連蕪苑也找了,找到夜半,仍是不見鬱東識的影。不是孫萬,就連其他族人,都說沒見鬱東識回來過。
我著長夜,心下一涼。
鬱東識不在眠澤,那是被人擄走了嗎?會是伏堯嗎?不過這個可能不大。我去找伏堯的時候,鬱東識往回走,幾乎是在同一個時間點上。伏堯應該沒空去擄走鬱東識的,再者,也沒這個必要。
那會是左廣和嗎?我刺殺他失敗,他肯定懷恨在心,便擄走鬱東識來威脅我?這倒是有可能。不過他擄走鬱東識的話,肯定會傳信給我,好要挾我。
知陶安著說:“興許阿東是迷路了,等明日我們再到外面去尋他。你放寬心來,阿東一定會找到。”
茶白說:“是啊,說不定他是崴到腳了,一時難走回來的。”
我怔怔地點頭,但願是吧。
……
天還未亮全,我便起打算出去找鬱東識,知陶要隨我一同去。我說:“你還是留在這裡照顧左老闆,我一個人能行的。”
拉著我的手說:“沒事的,有孫萬在這看著他,我和你一起去找。你這個人,一旦慌了神,是拿不準注意的。再說了,阿東一不見,你就跟丟了魂似的,別回頭再找不到阿東,倒把你自己給弄丟了,走吧。”
我帶來到昨天和鬱東識分別的地方,瞧了瞧,“我沒記錯的話,桑林就在附近了?”
我一愣,“好像是吧?”
“去桑林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