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例,我又帶著壽天前往芒荒。不知為何,我總覺自己應該能找到什麼破綻,從而阻止這場長英華落的。
自從得知長生人一事後,我對許多事都產生了質疑,我也開始疑心天劫是否存在。只要能證明南境不存在天劫,兒們便不用被祭獻了。
來到芒荒後,微風和煦,吹著片片芒草,朵朵豔的花依舊綻放著,當真是歲月靜好。
在芒荒之中,與外界隔絕,可以讓人暫時忘卻所有的煩惱,僅有的,只是天地人而已。
長英華落是最重要的祭祀,也是最輕鬆的祭祀。我坐在草地上,看著兒們嬉戲,見們笑靨如花,我也不自覺跟著笑了起來。
“真好吶,要是能永遠像現在一樣,該多好啊。”我由衷慨著。
驀然間,我想起在中看到的那群長生人,們和兒等人的年紀相仿,過的日子卻是一個天,一個地。
都說將心比心,我能理解長生人的怨恨,但也僅僅只是理解而已。我不是他們,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苦。
看著兒們流連在花海間,看著們素長髮,我後知後覺想起,們的裝扮,好像和那群長生人相似。
我記得茶白說過,壽天之所以是素長髮的打扮,是仿照當初花靈的模樣來打扮的。可長生人那群,為何也是這般打扮?是偶然還是巧合?
細細想來,我覺哪裡不對勁。
“對了!”我突然驚呼一聲,把兒們嚇一激靈,們驚訝地看向我。
“以初阿姐,你怎麼了?”兒問。
“兒,你還記得那晚我們在地下,看到的那群姐姐,們有多個人?”我沒記錯的話,約莫八九個?
“嗯……”兒瞧著邊的夥伴,猶豫著說:“好像和我們一樣,應該都是八個人。”
“和你們一樣?”我一震,腦袋空白,那群和們一樣?
“是呀,們跟我們差不多,不過們好好看,像天上的神……”
我怔住不,不斷品味著兒這幾句話,們和那群相似,年紀相似,裝扮也相似……可壽天是仿照花靈的啊!
“等等,不對,不對,弄錯了。”我整個人凌了,一定有哪裡弄錯了,是哪裡呢?
花靈是在五百年前為孤黎族抵擋天劫而死的,長生人那群,是在五百年前被孤黎族囚於地下的。
時間都是發生在五百年前,都是一群……
我大著氣,人徹底懵住了,事究竟是怎樣的?
“呵呵,你們快來追我啊!”
這時候,兒們追逐在花海間,天籟般的笑聲迴響在這蒼蒼的芒荒中。
笑聲直達我心間,我猛地抬頭,著們的背影,剎那間,我頓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