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今天他們沒有得逞,會不會還要對我下手?”一想到夢中景,我就後怕。
祖父說:“放心吧,有祖父在,誰都不能傷你。柯臣的本事是我教的,他再怎麼厲害,也越不過我去的。就是祖父拼上這把老命,也會護你周全。那毒玄珠你隨時帶著,連睡覺也不能離,知道嗎?其餘的事,就給祖父來辦吧。”
聽到這番話,我便安心了。有祖父和我爹在,我可以沒有任何顧慮。
……
我去了普濟堂,看看鬱東識怎麼樣了。一看到我來,霍彥兩眼冒,“卿然,你來得正好,快幫我勸勸那位姑。”
我問:“怎麼了?”
鬱東識說:“菱曉從昨晚上就把自己關在房間,喊也喊不出來。大家擔心有事,就讓開門,偏死活不肯開。”
霍彥說:“就是啊,氣死我了,就連順順都趕了出來。如果不是還時不時發出聲響,我都要以為在裡頭想不開了。”
我不眉頭一皺,去到菱曉房外,說著:“菱曉,我是卿然,你快開開門吶,我有事找你。”
然而房裡沒有半點靜。
我們三人面面相覷的,霍彥說:“剛才還有靜的,怎麼現在……”
鬱東識說:“要不還是撞門進去吧,萬一真出了什麼事怎麼辦。”
話音剛落,霍彥就猛地去撞房門。
不一會,房門開了,一眼看去,便看到菱曉橫躺在地上,一不的,面憔悴,上服凌得很,像是經歷了什麼慘事般。
霍彥一把將菱曉抱到床上去,慌地給菱曉診脈,隨即說:“卿然,你了的服看看,是不是又有新的傷痕。”說完,他便和鬱東識出去。
我趕下菱曉的服,發現在背後有個新長出的傷疤。我不忍直視上的傷疤,更無法想象是如何忍其中的折磨。
“怎麼樣?”霍彥在門外問。
“背後是有個新的傷疤。”我邊說邊給菱曉穿上服,“你們可以進來了。”
霍彥說:“是百歲蠱發作了,又有了新的毒蟲。應該是從昨晚上就發作了,毒蟲在侵蝕,疼痛難忍,便暈了過去。為什麼就是不肯說呢?難道非得把刀架在脖子上,才肯說來嗎?”
我說:“依的脾,縱使,也不肯說的。”
“不行,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出事的。得想個辦法讓說才行。”
“能有什麼辦法?”我覺得菱曉是不吃的,天王老子估計拿都沒辦法。
空氣沉默了會後,霍彥突然說:“我想到了個辦法。”
這時,誰料菱曉竟然自己醒了,“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我都不會說的。”
我們驚了下,齊刷刷看向。
我忙把菱曉給扶起來,苦心勸道:“你這又是何苦呢?看看你,被百歲蠱折磨什麼樣了?再這樣下去,菱曉,你會沒命的啊!”
虛弱地說:“那又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