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嬸說:“也是怪了,就連火柴也點不著。而且我出去看了下,就我們家突然滅了燈,隔壁家亮堂堂的。我已經讓阿昆去隔壁借盞油燈過來,不然這黑燈瞎火的,哪看得清。”
我爹說:“是啊,太奇怪了。論理說,我們家邪魅難,偏這陣風,似乎是衝我們家來的。”
這時,昆哥抹黑來了,“嘿,真是邪門了。我去隔壁家借了盞油燈,明明是亮著的,可一進家門,燈突然就自己滅了。”
祖父問:“隔壁傢什麼事也沒有嗎?”
昆哥說:“沒,亮著呢。”
說著說著,突然間從外面傳來東西破碎的聲音,一個接一個的,像是油燈碎了,又像是花瓶碎了。我爹他們匆匆出去看。
祖父叮囑說:“你們倆就站在這別,我們出去看看。”
我點點頭,“好。”
小緣不安地問:“姐姐,發生什麼事了,怎麼燈滅了?”
“沒什麼的,我們就在這裡等著。”
我剛抱著小緣坐下,冷不丁的,猛然吹來陣狂風,吹得花草搖,沙塵飄飛。我被風吹得眼睛睜不開了,趕抱住小緣。
我本想喊我爹來的,可還沒開口,我就到了什麼,立馬睜開眼看。
“詹尋音!”是那個鬼差的聲音!
我心下咯噔,驚住不敢,默默地看著眼前。這陣狂風,不會把那鬼差給帶進來了吧?
許是小緣還小,靈足,也覺到多不對勁,怯怯地說:“姐姐,是不是有人來了?”
我摟住的頭,不讓看,“沒有的,你閉上眼睛,等下就沒事的。”
話音剛落,我便突然覺到背後一涼,縱使我沒有回頭看,我也能清楚知道,是那鬼差站在我後了。
我渾輕微發抖,大著氣。
我不敢喊人,生怕會驚到那鬼差。我暗暗著口袋裡的毒玄珠,把希寄託於它,片刻後,它便發出紅來。
只是這次紅並不能震懾住背後的鬼差。
“詹尋音,速速回頭!你魂魄歸曹,卻違逆天道從,擾黃泉,此乃大罪!速速與我回去,如若不然,休怪本吏不客氣!”
“嘶……”我腦袋忽然一一地發疼,他這個聲音,我彷彿也在哪聽過。
“姐姐,是有人在和你說話嗎?”小緣問。
我一驚,合著小緣也能聽到鬼差的話?
小緣又說:“詹尋音是誰呀,姐姐你不是項卿然嗎?”
我驀然想到了什麼,笑著說:“是啊,姐姐是項卿然。”
話一齣,背後的寒之氣竟消失了,狂風驟止,那鬼差終於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