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聽後,心裡也在思量,荊州和益州一樣,是漢末這段時間裡,有的沒經歷過戰的世外桃源,而且荊州富饒,有無數青年才俊,地長江流域重要的農耕地區,又盛產糧食。
最重要的是荊州的地理條件特殊,荊州可以順江而下直取江東,也可以江北去,進中原。這也是諸葛亮在隆中對裡將荊州視為核心的原因。同樣的道理,在長江下游江東的周瑜自然也曉得,所以才會建議孫策,下一步攻打江州!
孫策沉思:“荊州劉表乃漢室宗親,而且此次北伐袁也出力了,但損傷最大,不僅沒有任何收穫,還損兵折將,死了侄子劉磐,丟了荊州的北方門戶新野,我們此時再襲擊荊州,恐怕不合適吧?而且還沒有什麼理由?”
周瑜又坐下倒上了兩杯酒:“確實不合適,也不仁義。”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之後又道:“不過伯符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在等待合適的機會時候,張魯可不會閒著。”
周瑜又道:“至於理由嘛?伯符,你難道忘了文臺將軍怎樣死了嗎?死於誰之手嗎?”
孫策本來還在琢磨周瑜的前半句話,但聽到後半句之後,頓時發了心底不願回憶起的記憶。頓時雙眼泛紅,也坐了下來,飲盡杯中酒,然後握雙拳,惡狠狠地咬牙說道:“那就謀取荊州吧!世裡,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劉表要怪就怪黃祖狗賊吧!”
天平元年四月,豫州,汝南!
被諸侯聯軍擊敗退到汝南的袁,在聽取陳宮建議拿下了新野,也算是終於挽回了一點面罷了。
但新野和淮南壽春的富庶程度可不能同日而語。所以袁及其幕僚也一直在籌劃著江擊劉表的計劃,襄和南郡若是能打下來,可是比一個壽春重要的多!
但是劉表的荊州水師並不是吹的,在新野一役中,呂布、張遼勢頭正盛,連破石寶、斬劉磐,當他們在面臨匆匆趕來救援的文聘水師時,還是吃了悶虧——在岸上打不到,下水裡打不過,可讓天下無雙的呂布也無可奈何。
這一役之後,袁等人就已經清楚認識到了己方的不足,想要過長江,染指荊州就必須有厲害的水師才行!
而袁在經歷了慘敗的教訓之後,本來已經萬念俱灰,沒有一點鬥志了。但又在陳宮的奇策之下,不費什麼力氣就拿下了新野,這個勝利讓袁忽然又燃起了希,他覺得自己可以圖謀荊州,向荊州發展。
可能在他心裡覺得劉表是唯一比自己弱的諸侯吧。在這樣的心態轉化之下,袁也明白自己該怎樣做才能走得更遠,那就是聽話!在對外軍事戰略方面,袁可以說是對陳宮言聽計從,對治理國家,整頓朝政上面,又非常聽從楊宏的話。
曾經不可一世、幹啥啥不行的袁竟然也會反思自己,學會聽人勸了,這可能也是託了孫策的福吧!
就這樣,介於這些種種原因,袁的仲國開始舉國之力建造樓船、舳艫、艨艟等大小戰船。並且在各地徵用善水之人來伍為水軍,同時,也廣發賢令來招募善於統率水軍的傑出將領。
俗話說得好,千軍易得,一將難求。新野在長江北岸,瀕臨長江,自是不乏善水之人,很快就拉扯出來萬餘人的一支水軍隊伍。
但在將領的選擇上面卻犯了難,袁手下的呂布、張遼都擅長統率騎兵進行作戰,在陸地上縱然勇猛,可以藉助赤兔馬等寶馬的優勢來縱橫馳騁。可是一旦到了水裡,寶馬就不能用了,這些猛將就如同斷了一個臂膀一樣,很難發揮出百分百的實力。
就在袁等人糾結何人可以統率水軍之時,楊宏舉賢不避親地向袁舉薦了自己同族的兄弟——楊素!並且對著楊素一頓誇,說他文可經世治國,擔任丞相之才,武可統率萬軍攻城略地之勇,是位不可多得的大才!
袁對楊宏當然是很信任,只問了句:“這位楊素可否能統率水軍?”楊宏答曰:“若陛下將這支水軍付與他,別說襄南郡唾手可得,就連奪取荊州也是不在話下!”
袁聽後,大喜過:“善哉,就讓他做朕的水軍大元帥!”就這樣,楊素初出茅廬,便擔任水軍大元帥的職務,他本人也是拳掌,想做一番事業。上任之後,勤加練兵,甚至和士兵在水上船裡共同吃住,只為了鍛鍊士兵們對船隻的適應力……
就在袁的仲國從上到下,各部文武曲同心協力、厲兵秣馬之際,有使臣從江東而來,乃孫策吳王府最重的二人之一的杜如晦!
袁聽到孫策派人前來,氣不打一來,眼前又浮現出半年前自己的慘敗,都是拜孫策所賜!袁氣急敗壞,直接下令:“來人,把這個從江東來的使臣,什麼什麼晦給我砍了!”
好在楊宏和陳宮多加勸阻:“陛下不可,兩軍戰尚不斬來使,如今我們和孫策也暫時沒了戰爭,此時不可貿然斬殺來人,恐會失了我朝風度!”二人一番苦口婆心的勸告,才攔住袁。袁嘆氣:“也罷,先來聽聽他要做什麼!”
杜如晦來到殿,對著袁不卑不說道:“吳王府長史拜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歲!”杜如晦直接承認了袁皇帝之名,但並沒有跪拜,只是行了普通君臣之禮。
袁也是較為詫異,沒想到孫策的人還能喊自己陛下,剛才的怒氣也消散了一二,開口道:“孫策小兒又要來做什麼?”
杜如晦道:“微臣也就直說了,吳王想要和陛下聯合,一同夾擊劉表!”
杜如晦毫不拐彎抹角,而是直接提出了心裡的想法。這可是讓袁以及楊宏、陳宮都吃了一驚。
袁又問:“你說什麼?夾擊劉表?劉表不是你們的盟友嗎?”杜如晦淡定回答:“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