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存孝點了點頭,不過還是沒有走,一直跟在張富的後面,他主要怕待會兒太子做出什麼過激的事,他還是需要攔一下,走個流程的。
張富走到隔壁院子裡,沒進門就聞道各種中草藥的味道了,這軍醫效率確實夠高,這剛把幾個重要傷員運過來,他這邊就開始鋪設好場子進行煎藥了。包括安道全也親自在這裡負責坐鎮。
這也正常,畢竟這個屋子裡傷的可都是達貴人啊,又是皇孫義子呢,又是功勳卓越的拳王,還有最有權勢的錦衛統領呢,安道全這種人也知道哪裡重要,其他普通將士,讓自己徒弟和其他軍醫照看就行了。
在看到張富來了之後,安道全立馬行禮:“參見太子!”
“他們的傷怎麼樣了?”
“回太子,皇孫倒是沒什麼大礙,已經可以到跑了,不過扈三娘給他強行按在這裡,讓他臥床休息;沐英也醒了,只不過傷勢還未痊癒,暫時無法彈,他傷到了臟腑,還需要每日喝藥才行。”
“然後燕統領跟沐英差不多,有刀傷,也傷及到了脾胃,不過他子骨朗,現在可以正常下床,據他所說是沒事了,但是我覺得他是在強撐,也就不讓他,繼續臥床靜養了;還有楊雄是皮外傷,沒傷筋骨,就是需要較長一段時間來恢復,等待傷口癒合才行……”
安道全很負責,一個一個都詳細說了一遍。
“張鎮和沐英他們這個年紀傷會留下病嗎?會影響他們日後的長嗎?”
張富其實還比較擔心這個,已知沐英可是一個十項全能的名將,自己兒子更是一個千年難得一遇的猛將,他們若是因為現在的傷落下病,影響以後的巔峰狀態,可是太虧了。
“這個應該不會,皇孫現在基本上跟沒事人一樣,這天賦確實厲害,彷佛都沒傷似的。沐英傷的臟腑大機率也是收到了撞擊,才會吐暈倒,調理一段時間還需要重新檢查一下,不過大機率是沒事的!”
“那我就放心了,對了,金臺如何了?”
“金臺傷勢確實比較重,現在還在昏迷狀態,不過我剛才觀察他呼吸已經平穩了,大機率熬過了危險期,我現在就在給他煎藥,等會只能掰開他的,強行灌進去了,喝完藥希明天就可以睜眼了!”
“好,那就辛苦你了,這幾天一定要留意一下,他若是醒了一定要第一時間告訴我,他可是我們的大功臣,絕對不能怠慢!”
“屬下明白!”
在代完安道全幾句後,張富就先來到了側房,燕青和楊雄二人在這裡療傷休息。這個院子就像是私人醫院,院的幾間房子其實都可以稱得上為‘病房’了。
燕青和楊雄關係較切,又都屬於錦衛,他們在一間屋子裡休息;然後對面是金臺,金臺傷較重,獨自在一座房間裡,配置有專門的醫師隨時照看,類似於ICU一樣;最後是最大的上房裡面,張鎮和沐英在上房休息,這裡裝修最為豪華,算是VIP病房了。
張富剛邁進屋子半步,燕青眼尖餘都掃到了,剛準備下床行禮,卻被張富搶先道:“都給我老老實實躺著別!”燕青才無奈作罷,只上打了個招呼:“太子,你怎麼來了?”
“我來看看你們傷得重不重,恢復的如何了!”
燕青道:“我都沒事了,只是拗不過安神醫,才只能在這裡躺著,太無聊了。”
張富看著他蒼白的面孔,臉上還有許多年前為了救自己留下的刀疤,將他清秀俊朗的臉龐都破了相。包括他現在說話的聲音都有氣無力的,一眼就看出來他在強撐。
也是有些心疼:“得了吧,你就老老實實躺著吧,我最近剛好要在虎牢關理點事,十幾天後才會考慮出發前往兗州,這期間沒我的命令,你可不能跑,好好安生的養傷,到時候一起走!”
“好吧……”
“當然,你殺進去救出那個逆子的功勞我是不會忘得,等這場戰鬥結束,再一起稟報皇上,進行論功行賞!”
“太子,我不需要什麼賞賜,這是我該做的!”
不等燕青推辭,張富就走到了另一頭,看了躺在床上的楊雄,楊雄傷確實比較重,腹部被高寵的長槍劃破了,纏上了厚厚的繃帶白布,每天都要上藥來加快恢復。
“你辛苦了,這一仗沒有你殺了路招,我們還不好這麼快結束呢,同樣的,我是不會忘記任何一人的功勞,後續咱們一起論功行賞。”
“多謝太子!”楊雄就不如燕青那麼高大上了,賞賜不要白不要,不玩那種虛假意的,直接就謝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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