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鎮炫耀之際,曹洪已經被拖拽下來了,他上原有的將軍甲冑早被金臺了自己穿上了,此刻他上算是隻有衫。而且髮髻散,頭上上覆著厚灰蛛網,臉上汙乾涸板結,右手手腕依舊骨折,背在後,現在一點都彈不得。
而且長時間的捆綁,他現在全上下都不流通,疼痛倒是了一些,只是臉慘白,隨時可能要堅持不住了。
這一天一夜的日子可不好過啊,曹洪無數次掙扎可都未果,想說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一波又一波來尋找自己的友軍無功而返,他就在距離友軍一丈多的地方,被完的錯過,這一錯過,就是永別了……
不過就算已經知道自己的結局,曹洪依舊氣不減,雙目怒瞪,死死盯著張富和張鎮,間發出嘶啞的息和聽不清楚的咒罵,彷佛恨不得生死了這對兒父子!
當然,就算他再怎麼目眥裂,此刻在張富眼裡也宛如一隻螻蟻一般,沒有任何威脅!
於是,張富主道:“給他解開吧,別一會兒憋死了!”
繩索解開的剎那,曹洪整個人都舒展了一下,然後癱在地。不過他真算是個漢,還想掙扎著爬起來,可剛爬起來堅持不到一秒鐘,就因久縛脈不通而雙劇,直接踉蹌跪倒。
堂堂的曹魏徵西將軍,曹的救命恩人,曹起兵初期的投資者和擁護者——曹洪,此刻如小丑一般在張富父子面前出盡了洋相!
“哈哈哈,看人家多懂事啊,見了面就行禮!”一向賤的張富肯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揶揄的機會,直接開始嘲笑了,其餘眾人也都大笑了起來。
曹洪此刻是又又怒,但是站都站不起來,只能趴在地上,任人辱。這也讓這個漢子心裡防線接近崩潰——任何一個有的將軍,都是寧願直接一死了之,也不願意被人辱的……
曹洪趴在地上也是沙啞著嗓子大喊:“小畜生,你竟然沒死,真是命大啊!張富狗賊,你有種就殺了我!老子沒能殺了這小畜生是我的憾,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別讓我爬起來,拉你們陪葬……”
曹洪一句話沒罵完,就被李衝一腳踹翻:“放肆,給我放乾淨點。你現在就是個階下囚,還氣什麼呢?”
看著躺在地上曹洪的悲慘樣子,張富也冷笑道:“你放心,你肯定是活不了的。只是我現在沒想好怎麼殺你,用什麼方法殺你,在我想好之前,你可以多活兩天,你也就只能逞口舌之快了,哈哈哈……”
六年前和魏國作戰時,蜀國在長安活捉了夏侯淵,張富當時並沒有著急下死手,反而是好吃好喝的供養了半年,主要有三個原因:
一是因為當時大家都是在打仗,各為其主,沒什麼深仇大恨;二是當時形勢還不太明朗,蜀國沒有強大到肆意結死仇的地步,也不知道最終勝利會走向何方;
三是夏侯淵在曹魏的地位太重要了,是要比面前的曹洪高得多,這種級別的將領戰略意義是重大的,活著要比死了好!
所以張富穩了一手,想看看後續形勢再做決斷,這個做法在當時也確實沒什麼病。
但是現在不同了,蜀國經歷了幾年的發展,已經壯大不了,力量非常強大,完全不懼怕魏國了,這次還是蜀國主發起的戰鬥,早就將魏國當最大的假想敵了。
而且和之前的不同,這次雙方可是真打出火氣來了,特別是對於張富來說,你們竟然敢拿我兒子威脅我,這尼瑪是個男人都不能忍!也就是蜀國僥倖贏了,要不然張鎮和沐英現在早就死了!
所以,現在對魏國,張富可以說是異常痛恨,對於魏國將領特別是曹氏、夏侯氏的宗族死忠之人,他絕對不會再手下留了。
換句話說,這個曹洪運氣不好,是必須要死了,只是看看什麼個死法!
張富拍了拍張鎮的肩膀,主問道:“兒子,你說吧,這個曹洪如何置?都聽你的!”
這個問題張富就給自己兒子了,畢竟曹洪當時欺負他了,還差點殺了他,那就讓兒子自己來報仇吧……
張鎮也沒推辭,欣然答應下來:“好啊,那讓我想想,這廝昨天晚上可沒耀武揚威,現在了階下囚了也不老實,我待想個法子,讓他死得服服帖帖的!”
“父親,我能多想幾天嗎?暫時好像想不到什麼法子~”張鎮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對了,好像聽金師傅說,他和曹洪也有仇,還是殺妻弒子的海深仇,要不等過兩天看金師傅醒了,如何置他吧!”
聽到這話的曹洪更震驚了:“你,你們,還有金臺都沒死?”
張富殺人誅心:“對啊,不僅沒死,還拜你所賜,他們三個人功打開了虎牢關城門,迎接我們大軍城了,要不然這虎牢關可不會這麼輕易攻破!”
曹洪聽後,幾乎絕了,他只知道蜀軍攻破了虎牢關,畢竟在他出事之前也知曉了蜀軍開始孤注一擲進攻的事。可他不知道竟然是面前,由於自己失誤而放走的小屁孩外加一個多年前造殺戮的倖存者,一手導致了虎牢關的易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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