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的書房掛有地圖,他平日裡有事沒事都會去盯著看一會兒,可這次遇到這麼大的事卻沒抬頭看地圖一眼,因為他知道新野的況可不是看幾眼地圖就可以解決的,這些路線已經死死烙在他的腦海裡,怎麼看也不可能變出一條可供大軍通行單天路啊!
而且,張富一直覺得此事不太對勁,而且越想越覺得可怕,薛仁貴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出兵?他就算出兵最合適的時間也應該是在陳留之戰和荊州之戰最激烈的時候才對啊!
想到這裡之後,張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連忙再次開啟法正那封書信,細細來看。猛然發現,這封信絕對不是近幾天剛寫的,墨痕早已乾,而且紙張因為儲存問題,能看出來邊角有點褶皺,這些種種都可以表明著封險不是近期寫的!
這還沒完,更不對勁的是,法正這封信字裡行間並不是說新野多危險,而是更多還寫了讓太子一定要早日拿下兗州,比起江東,中原的曹才是蜀國近來最大的對手。甚至還待了許多後續拿下荊州的戰略等等……
想到這裡,張富再傻也明白過來了!
他默默嘆了口氣,自言自語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封信不是近期寫的!薛仁貴也不是準備攻打新野了,而是已經發生戰鬥了,甚至已經快拿下新野了——畢竟雙方實力差距有些太大了!”
孫吳想要手,他絕對不可能在陳留之戰都結束、荊州之戰也到了尾聲之後才手,那豈不是白瞎了嗎?他們肯定要打聯,也就是演陳留之戰和荊州之戰同時戰,同時發生的時候,孫吳也同時出手。
為什麼法正之前寫的戰報今天才送到呢?那答案只有一個,法正不想讓張富太過擔憂分神。所以前期薛仁貴的一切行他都自己消化,沒讓人去告訴張富,也沒有讓人去告訴岳飛,他自己承擔了這個力,好讓陳留之戰和荊州之戰的圓滿結束,能打贏勝仗。
(住訊息這事對於別人來說可能不現實,但是對於法正來說並不難。他可是假節鉞,理論上是蜀國在外所有文武中除了張富之外的最高權利,而且他也是張富最親近信任的人,除了明面上看得見的權利之外,還有許多小權利,比如也有權調和過問錦衛,當然只是軍事上的。
但這也足夠了,這點權利就可以讓他去命令新野附近的錦衛,不將新野的最新訊息告訴太子,而張富自己又完全屬於沒有過問的況下,自然不知道真實況……)
弄明白這個道理後,也不難去想法正為什麼這樣做——他確實沒辦法了。
張富心裡非常清楚,新野的兵力總共一萬多人,只有索超、文聘、徐庶三個武將,另外徐庶還不能算純粹的武將,外加一個法正,這個組合,本不可能敵得過薛仁貴。就算守城,也守不了多長時間。
薛仁貴有多麼厲害,張富比誰都清楚,這可是現在世界上已知五個基礎武力值破百的猛人啊,是和李存孝、高寵一個檔次的!說個不好聽的,你讓索超、文聘、徐庶一起上,都堅持不了20個回合,實力差距太大了。
靠這些人是鐵定守不住的,而且外部援軍也是完全沒有——新野現在確實屬於四顧無援軍的狀態。
首先南邊的荊州襄,襄距離新野最近,但因為荊州大會戰的緣故,襄的人馬早就隨黃忠、魏延南下去阻擊楊素、呂布的大軍了。現在整個襄城不過5000多人,外加一個守將霍峻,可以說襄現在就是個空城了!
新野的西北方向就是上庸一帶,上庸一帶確實有一支機人馬可以,也就是老叔叔張衛的兒子張清總領。但這支人馬人數也不過剛剛過萬罷了,還都是新兵蛋子。因為前幾年張衛剛送了一大波,現在上庸的元氣都沒恢復過來。
而且張清若是一,曹魏在南的大軍那裡還有于、樂進、郭嘉等曹魏眾多著名文武虎視眈眈著上庸,只要張清一走,他們絕對會兵出上庸,所以張清也本不了,現有的人馬勉強守城罷了,是完全無暇主出擊的。
然後只剩下北方的援軍,也就是兗州的張富這一帶人馬。他們倒是真可以,因為陳留拿下了,兗州暫時沒什麼大戰事。但最致命的問題就是距離——新野到陳留的直線距離可能只有500多里。
不過要實際支援過去的話,最是2500裡,因為需要繞一大圈,要回到益州再繞過去,黃花菜都涼了。
當然,人家曹也是絕對不可能讓蜀國大軍借道豫州,從許都門口南下新野的,這豈不是危險太大了,所以北方的人馬也沒辦法。
總之,新野等不來任何援軍,沒有援軍可以幫助他。
法正是何等聰明?他當然知道這個況,所以他一直沒主求援,知道求援沒用,反而會影響其他方向的大軍作戰任務。陳留之戰和荊州會戰是重中之重,一個新野,哪怕丟了,其實也影響不是特別大。
所以,現在張富將腦海裡這一切都串聯起來後,才意識到一個更可怕的問題:法正可能有危險!
法正是實在沒辦法且不能再瞞下去,才派人來送這封早就寫好的信,說是一個求援信,其實可以理解為請罪信。因為他之前沒及時彙報這項訊息,現在實在要守不住了,才告知一下張富這個事。
往壞想想,這封信可能也不僅僅是請罪這麼簡單,畢竟全程沒說自己的罪責,反而是一種‘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的口吻在,在代後事。
很可能,法正打算以死守新野,最終以死謝罪——他可能想要效仿陳昱一樣,要和新野共存亡,他的心裡已經報了必死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