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們都已經躺下睡著了,我爸去開的門。看見曹雨爸媽著急的樣子,趕進屋把睡得正香的小寶兒拉起來。
“曹雨去哪兒了?!你知道嗎?”我爸搖晃著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寶兒,小寶兒睡眼惺忪的看著我爸。愣了半天,搖了搖頭。
我爸出門就跟等在外面的曹雨爸媽說了。倆人急得直撓頭,又詢問秋秋家的住址。我爸看他們著急的樣子,心了。就帶著他們找到了秋秋家。秋秋也被他爸媽醒了,打著呼嚕還搖著頭,都說不知道。
第二天小寶兒放學回來跟我媽說,他那個拜把子兄弟曹雨失蹤了,鎮子裡裡外外的找了多遍也沒找到。
“會不會是離家出走啊?!”我問道。
“不會!他爸他媽都可疼他了!他家就他一個孩子,也沒有老欺負他的姐姐。不可能離家出走。”小寶兒咧著,一副壞笑。
我立刻就反應過來了,這兔崽子是借題發揮,想控訴我啊!我手就要擰他。結果我媽先下手了,手就他的臉蛋子一下。“你欠!老賤招!”
我看我媽掐他臉蛋子了,也就翻著白眼兒的放下了手。
“那孩子太淘氣,不定貓在哪兒了。”我媽又轉頭對小寶兒說:“你看看你這些朋友,要麼不聽話的,要麼淘氣的,要麼學習不好的,就沒一個省心的。”
“媽,所以我就是這群矬子裡的將軍!您就知足吧。”小寶兒眯著眼睛,自我誇獎的說道。
要說曹雨的爸媽果然是作迅速,當天曹雨的尋人啟事就在了鎮子的大街小巷,包括我們家門前的那電線杆子上。
“尋人啟事,曹雨,13歲,格活潑,態偏瘦,穿中學校服,白球鞋於近日失蹤。若有提供線索者,家屬必有重謝。”小寶兒趴在電線杆子上一字一句的唸了起來。
“必有重謝?!是多重?!”小寶兒挑著眉一臉的興問道。
“大哥,你拜把子兄弟丟了,你不是應該特別著急嗎?!你竟然問這個?”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怎麼了?!又能找到兄弟,又能得到賞金,何樂而不為呢?!”小寶兒跟我掰扯。
“哎呦喂!你語文都沒及過格吧?!還何樂而不為?!這詞兒你都想的出來。真難為你了。”我調侃著他:“怎麼著?你打算掙這個錢?”
“我去找秋秋,商量一下。”說完小寶兒一溜煙兒的就跑沒影了。我也是無語至極了。
今天是週末,但是我媽廠子需要趕訂單,今天他們都在廠子里加班。我媽讓我中午我過去打飯回來。我一到他們廠子的食堂,就看見了吳沛霖媽媽忙裡忙外,不見了秀芬阿姨的蹤影。但是卻多了一個人。這個人。。。怎麼這麼眼?!
我~竟然是我小舅媽!
“哎呀!大寶兒啊!好幾年沒見了,長這麼高了?!舅媽都認不出來了。”小舅媽看見我,立刻就笑意盈盈的走了過來。
“小舅媽。”我小聲的和打著招呼。搭理,完全是出於禮貌。我腦子裡全是對姥姥乾的那些不孝的種種。我心討厭死了!
怎麼在這兒?!難道來我媽廠子上班來了?!怪不得前幾天小舅舅不請自來的跑到我家,神神秘秘的拉著我媽嘀嘀咕咕半天。看樣子就是因為這件事兒。那陳坤他媽呢?!我媽不會因為自己的弟妹,把人家辭了吧?!
我帶著一肚子疑問,生生的扛到了我媽下班從廠子回來。我媽洗好手就去廚房做飯了,我趕跟了進去。
“您怎麼把我舅媽弄廠子裡去了?!讓和吳沛霖媽媽一起做飯,那秀芬阿姨怎麼辦?!您把人給轟走了嗎?”我趕追問道。
“這心啊,都不夠你的了。”我媽白了我一眼。
“我覺得您這麼幹不對!”我生氣的說:“就因為小舅媽是您弟妹,您就開後門兒讓到廠子裡上班?!把人家秀芬阿姨趕走了?!您這是不講理!您之前還說,人家娘倆在這邊不容易,要照顧人家呢。說話不算數!”
我在那裡喋喋不休的指責著我媽!我生氣不聲不響的就把可惡的舅媽弄到了廠子裡。更生氣讓佔了陳坤媽媽的工作!
“行了行了。正好那裡需要個人,我就讓你舅媽來了。我也沒有趕陳坤媽媽走,我帶去跑訂單,讓聯絡客戶,催款結賬去了。我是覺得陳坤媽媽腦子清楚,反應快,做飯有點屈才。”我媽手裡忙著切菜,但是為了平復我的緒,還是把事兒給我解釋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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