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了?!去哪兒了?!”我張的問道。
“不知道,不會出什麼事兒吧?!”我媽搖了搖頭,“這餡餅只能我們自己吃了。”說著就端著盛著餡餅的盤子進了家。
我不放心跑到了神婆婆家看了一下,神婆婆果然真的不在家。我又跑去找了老張媳婦,老張媳婦也不知道去哪兒了。還跟我說,已經給六指大先生打過電話了,大先生讓給神婆婆治療,說醫藥費大先生出。但是問題是,現在神婆婆到底去哪兒了呢?!
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見到神婆婆,我去了無數次,都沒見到回來。我著急的都想報警了。。。我總是怕想不開,會出什麼事兒。。。
神婆婆突然病了,打了我的計劃,本來我那天是想去問問總是大半夜來敲我門的那個白影子是什麼,但是因為病了,我注意力都在給看病上,結果忘了問了。再加上失蹤了,我更沒有機會問了。
那團白的影子依舊每天半夜三更都來敲我的門,我開門它就跑。這天我在它來之前守在了我房間的隔壁,也就是我家的客廳門口。我決定我今天要出其不意的逮住它。你問我害不害怕?我不怕,我覺得那東西它就沒想傷我,要傷它早傷了,它有可能是想逗我,或者跟我玩而已。但是我上沒了花錢兒,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揣著那個五帝錢兒,再說我還有老仙兒呢。
這天夜裡,它又按時來到了我的門口,早已埋伏好的我直接從客廳衝了出去。那團凝聚在我屋門口的白影子似乎了驚一樣,瞬間就翻到了我家房頂上。
我站在院子裡昂著頭,看著它。它這次並沒有馬上移或者消失,而是一直在房頂上盤旋漂浮,好像是在看著我。但是這深更半夜的,我也沒有頭緒。
突然它慢慢的從房上又移了下來,圍著我繞了一圈,飄向了我家的大門口。我追著它也來到了大門口,只看見它嗖的一下,穿門而過。我正在站在那裡納悶兒呢,突然它又穿了過來,然後又穿了過去。這個意思好像是在我跟它走。
我二話不說就開了大門追了出去。這團白的影子就一路往北飄,飄到了我們鎮子的大街上。走到這裡,我止住了腳步。空曠的街上空無一人,這個點兒,我還是不冒險的好。我扭頭就往回跑。那團白的影子又衝到了我的面前,圍著我繞了兩個圈,然後又朝著街上的一個方向飄走了。
我站在那裡,還是決定不走了。我遠遠的著那團影子朝著我們鎮子上的那個電影院快速的移過去。
怪不得神婆婆說那裡氣重,不讓我過去,這次又驗證了那裡就是有問題。但是這團白的影子到底是什麼呢?!
管它什麼,先回家,明天去找姑問問。於是我一路小跑又跑回了家裡。
第二天一早,我們在屋裡吃早飯的時候有人在大門外我爸,我爸起就去出去了,一直沒回來。我吃完飯幫著我媽把飯桌子收拾乾淨,拿著我特意給姑留的油條就出了家門。對,我今天去找姑,就倆事兒,一個是問問神婆婆幹嘛去了,是不是危險,要不要去報警。另一個我要跟說說那團白影子的事兒。
姑家又來人了,因為遠遠的就看見門口停著一輛腳踏車。
門開著,我拎著油條就進了屋。剛走到院子裡,我就聽見我爸在屋子裡說話的聲音了。這一大早,他怎麼跑來姑家了?!等我掀開門簾一進屋才看清,是我爸和楊站長。姑家的桌子上放著點心盒子和水果,很顯然,楊站長應該來找姑看事兒。
姑看見我進來了,擺了擺手,讓我開啟點心盒子吃點心。我趕搖頭,人家還沒走,就當人面開啟點心盒子是一件特別沒有禮貌的事兒。但是姑現在已經不太被所謂的人禮數所束縛了,上的老仙兒都是想一齣是一齣的。
楊站長看我拎著油條進來了,趕站起來。略有尷尬的問姑:“那您看看,您是不是來我家一趟,給我閨看看?!”
“不用。”姑揮了揮手,把眼睛睜開一條隙,看著楊站長說道:“你閨腦子不清醒是因為魂兒不全,在外面跑來跑去的,沒法子回到上。”
“啊?!真的?!要不然呢!天天呆呆傻傻的。我開始還以為是因為那狐狸上,被傷著了呢。那,那魂兒在哪兒呢?!咱們給招回來呢?!”楊站長拍著大,十分著急的問道。
小雙這個事兒我知道,自打上次被那東西纏住之後,郭老爺的師兄弟確實幫把那東西收了,但是小雙從醫院醒來了之後,暈暈乎乎的,老要睡覺,無打采,看著呆呆傻傻的,連班都上不了了。很顯然楊站長今天一大早來找我爸,就是想拉著我爸來請姑出馬幫小雙的。
姑笑了一下,轉頭問我:“大寶兒昨晚上又見到了是吧?!”
“什麼?!見到什麼?!”我腦子都是那團白的影子,難道。。。那個是小雙?!但是那移速度本就不像是鬼,更別提人了。我總莫名的覺那是個。。。
姑看著楊站長,冷著臉說道:“你家裡有東西,擋著回去了。你回家看看,該拿下來的拿下來,該收起來的收起來。我今天晚上幫你把你閨歸位,你讓早點睡。家裡不能有醒著的人。”
“好好好!那拜託您了!”楊站長給姑作著揖,不斷的謝著。姑笑了一下:“如果你閨明天好了,你要給我拎一隻來。”
“好好好!沒問題!謝您,謝您。”楊站長又說了很多好聽的話,然後和我爸爸一起走了。
“姑,那團天天來我家敲門的白的影子。。。是小雙?”我好奇的問道。
姑卻搖了搖頭:“是也不全是。那是那隻狐狸一沒滅的元魂,那晚隨著那姑娘的一魂魄一起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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