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角落裡的這個人,是個男人,打扮有些異常。此時正低頭津津有味兒狼吞虎嚥的啃著羊骨頭。因為他戴著一個很大的帽子,遮住了臉。但是他前戴了好幾串各種的珠鏈,黑,紅,黃。珠鏈上還掛著很多各式各樣奇怪的寶貝。最吸引我眼球的就是他大大的帽沿下,出的那個大大的金屬耳環。對,這個男人戴著個金屬耳環,而這個金屬耳環,我見過,所以印象深刻。
在哪兒見過?!老黃家家!
是的,如果我沒有猜錯,這個就是與我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姑口中的妖道。
頓時,我有些張了。我該如何不聲的告訴給我爸媽呢?姑的失蹤是不是和他有關呢?神廟上吊的那個死人是不是他乾的?順風上的傷是不是他弄的?我又該想個什麼樣的方法擒拿住他呢?
就在我開大腦飛速的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小寶兒突然大聲的喊了我一句:“你快點啊!到你了,你快點菜!吃什麼告訴服務員。快!快!快!我都死了!”小寶兒跟我說話的聲音特別大。那個戴著帽子的那個人竟然不自覺的掃了我一眼。
突然,這個人停下手裡啃了半截的羊蠍子。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白的方布了手,又掏出一張錢扔到了桌子上。然後迅速站起來,從我們邊走過,直接出了飯店的大門。
壞了!暴了!
就在這個人走過我們邊的時候,他上那燻腦袋的臭味兒也散發了出來。
“呃~真臭!”小寶兒也聞見了,就抱怨了起來。
“爸爸。”我拉了我爸爸的胳膊一下:“您聞到這個臭味兒了嗎?“
我爸點了點頭:“死耗子味兒。”我看著他說:“像不像神廟裡那個死人的味道。”
我媽聽我說完,立刻表現出了害怕。我爸看我媽害怕了,就狠狠的瞪了我一眼:“你閉吧。這要吃飯,你噁心人玩。”
還沒等我爸說完,我已經站起,也走到了飯店的大門。我從玻璃窗里著那個妖道的背影,他似乎是朝我們古鎮一側的城門走去了。
“爸!快來!抓住那個人!”我指著那個妖道的背影喊著我爸爸。
我爸跑了過來:“誰?!”
“指使老黃家在我姑家門前掛短劍的人。也是給小寶兒他們那個蛋糕下咒的人。。。”我話還沒說完,我爸就喊了一聲:“你丫怎麼不早說!”然後嗖一下,就竄出去了,瞬間就朝著那個妖道狂奔起來。
我爸的舉被那個妖道發現了,本來就行匆匆的他,回頭看了我爸一眼,就飛快的跑了起來!我爸一看他跑了,就扯著嗓子喊著:“你別跑!你丫給我站住!”
好傢伙,在這華燈初上的街道上,我爸和妖道開始了一場狩獵般的追逐。眼瞧著他們倆一起跑出了鎮子外。
我媽很張,怕我爸吃虧,就趕跑去村裡找人,想讓他們幫著去看看,怎麼回事兒。畢竟破廟裡死了人,這個人也是有嫌疑的。我其實很信任我爸,我覺得我爸收拾那個臭妖道,肯定是手到擒來。畢竟我爸有這麼多年的打架,哦,不,實戰經驗。
飯店裡只留下我和小寶兒。我站在飯店的玻璃窗前,眼看著我爸媽都走了,錢包也沒留下。我想著不行就改天再來吃吧。畢竟飯店一直都在。可是當我回頭的時候,眼前的景象令我哭笑不得。
此時的小寶兒正滿頭大汗的舉著手裡的羊蠍子啃食著。連筷子都不用,直接用手拿著吃。這羊蠍子上的的湯蹭了一臉。
“你點餐了?我爸我媽都走了,那什麼付錢啊?”我驚訝的問道。
小寶兒擺了擺手:“管他呢!吃完了再說。”
“那也不行啊!不付錢就沒法回家了!”我有點著急,主要是我是一個循規蹈矩,特別死的一個人。我怎麼也不會做出兜裡蹦子兒沒有,還能坐在人家這大吃一頓的事兒。
小寶兒可不吝這個:“不讓走就不走了唄!就住這兒!再說了,我可是咱們家的兒。我爸會來贖我的!我爸不來,還有我爺爺呢!怕什麼怕?!給,吃!”說著他就用筷子揀了鍋裡一塊最大的骨頭遞給我。
“那。。。都這樣了。。。就。。。就。。。就一起同甘共苦吧!”我給自己找了個臺階,也坐了下來。和小寶兒一起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嗯。。。別說,真香啊!很有機會吃到這麼好吃的羊蠍子。哦,不。我之前沒吃過,這是我印象裡,人生中第一次吃。那時候,一般只有回民的餐館才有這菜。而我們很有機會來這種館子。
就這樣,我和小寶兒甩開腮幫子就開了。。。我們倆一下進去三盆。整整三大盆羊蠍子。我倆是一個蔬菜都沒點,啃羊蠍子了。吃完這三盆,小寶兒再跟人家要,人家也不給了。可能是怕我爸媽回來結賬的時候嫌錢多吧。
“不對啊!”我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你不是不吃嗎?!”對啊!從小到大,小寶兒都是不吃的。的瘦的都不吃,豬的牛的也不吃,但是他每天都吃三個蛋。當然,他和秋秋出去淘氣的時候,也會吃些七八糟的東西,比如烤魚,烤鳥,烤螞蚱,還有那烤癩蛤蟆和烤青蛙。。。對,他們還吃過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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