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有藥?!”我驚訝的看著神婆婆。然後趕跑到那口大鍋旁邊。我以為那個鍋裡的藥沒有都灑出去,但是我看見的是那口鍋倒扣在地上。但凡它歪倒,鍋裡都能剩一點藥湯子。但是它卻被那些混蛋給踢翻了,鍋底朝上的扣在那裡。
我覺神婆婆不可能還有神藥。這藥是老仙兒弄來的,人幾輩子也遇不見一回。神婆婆天天幫著老仙兒熬藥,自己都沒有一點兒,更不可能會私藏。大機率是在安我。
我蹲在大鍋旁邊抹著眼淚,哇哇大哭,裡嘟囔著:“您騙我,您騙我。”
“好了,好了,我沒騙你。你來!”說著神婆婆就握著我的手,要拉我進屋。我抹著眼淚和進了屋。
“你看!那是什麼!”神婆婆指著方桌對我說道。我睜大眼睛看了過去。只見方桌上放著一個大碗還有一條巾。我一下就意識到了,這是剛才神婆婆端進來臉的。我跑過去一看,那碗藥湯子還剩下一半。
“幸好你剛才給我舀的多,你看還剩下半碗呢。我明天熱一下還能。你別哭了,不礙事兒。”聽到神婆婆這麼說,再加上看到那半碗藥樣子,我的緒才慢慢的平復了下來。
我媽見我緒好了一些,就趕跑出去收拾院子裡被那幾個人弄的一地狼藉。那口大鍋很大很重,因為倒扣在地上,我媽彎腰費了半天的力氣都沒抬起來。趕用水盆接了兩盆水,把原本燒鍋用的燃燒著的木柴給潑滅了。再把它們用夾子都夾回了廚房的灶膛裡。
神婆婆一直在屋子裡安著我,一刻都沒離開。不說話,就靜靜的握著我的手坐在我邊。等我媽把外面收拾的差不多了,我媽回了屋。一進屋就跟神婆婆說:“您看看,外面我收拾的差不多了,就是那大鍋,實在太重了,我實在是搬不。我明天讓大寶兒爸爸時間過來幫您搬那個鍋吧。”
神婆婆點了下頭,輕聲說:“辛苦了。”
我媽看了看外面的大鍋,突然問了一個想不通的問題:“這鍋這麼沉,您是怎麼搬到家了的呢?”
神婆婆搖搖頭:“不是我搬的。”
“不是您?那是誰?”我媽追問著,此時的我也突然被這個問題吸引住了,我慢慢的止住了哭聲,和我媽一起向神婆婆。
神婆婆嘆了口氣:“那是一個多月前的一個早上,我醒來推開門,就看見它架在我家的院子裡了。誰搬來的,我是一點兒 也不知道。那晚上,我什麼都沒察覺到,這事兒我到現在都沒想通。”
“能是誰呢?”我媽也一臉的納悶兒。
“我知道。”我忍不住了。
我媽和神婆婆一起看向我,“誰?”我媽問。
我吸了吸鼻涕,像大偵探一樣的說道:“誰給您的仙藥就是誰拿來的鍋。”我的話,其實我媽和神婆婆都知道,只是我說出來了而已。倆人相互看了一眼,並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我媽便想拉著我回家了。
我們倆人出了屋,神婆婆跟在後面送我倆,還囑咐我媽,回去給我用熱水洗把臉,說要不然,明天眼睛和臉都要哭腫了。我媽點著頭答應了,還提醒著神婆婆,萬一晚上有人又來敲門,無論如何都不要開。
就在我們開啟門的一瞬間,門外走來了幾個人。
接著一個人的聲音響起:“就是他們,們把我弟弟害了。您快幫我們做主啊!”雖然天很黑,衚衕裡也沒有路燈,但是我還是一耳朵就聽出來這個是老黃家了。而陪一起來的倆人,我一眼就看出來了,正是之前來過的那倆警察。很明顯,神婆婆又去派出所告狀去了。
老警察跟我們打完招呼確認之後,就開始詢問況。我激的衝過去就把剛才我和神婆婆在院子裡被老黃家派來的幾個彪形大漢襲擊的經過都說了。當然包括們被突然刮起來的颶風掀飛的事兒。我不知道哪兒來的風,但是不可能是我刮的對吧。所以我也一起說了。
看我氣憤的樣子,警察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轉頭問神婆婆:“是嗎?”神婆婆點了點頭。警察又問我媽:“事發時候,您也在呢?”我媽搖搖頭,“我是後趕來的。”
“那您來神婆家幹嘛?”警察問我媽。
“接孩子。”我媽想了想說:“孩子腳不舒服,神婆婆這裡有藥,孩子來上藥。我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過來接孩子。沒想,孩子的藥剛煎熱,就被那幾個人闖進來把藥鍋給踢翻了。”說完我媽指了指院子裡的那口大鍋。
老警察往院子裡看了看,又示意小警察進去檢視。這邊又問老黃家,進去的那幾個人是誰?老黃家說是孃家的兄弟還有幾個親戚。
“你指使他們進去砸人家鍋的?”警察盯著神婆婆問。
“忍不了啊!警察同志,真的忍不了啊!臭氣熏天啊!燻得我孫哇哇吐,我小弟看不過去了,就想去家勸勸,不讓熬了。結果進去就被他們給打壞了,現在都站不起來了。“老黃家拍著大緒激的說道。
“們打的?誰?這孩子?還是這個瘦弱的老人?”警察意識到了老黃家在說瞎話,就板著臉盤問著:“您報警說你弟弟被人打傷了。就是被們倆人打傷的?拿什麼打的?怎麼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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