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太已經高高掛起。
王敢慵懶地躺在總統套房,那張足以讓三四個人打滾的大床上。
手裡點著一華子。
懷裡摟著已經累得像只小貓一樣,昏睡過去的嵇桃桃。
經過了大半夜的運,王敢神清氣爽,而嵇桃桃則是徹底地繳械投降。
不得不說,這時候的小丫頭非常的清純恬靜。
王敢拿起手機饒有興致地,開始欣賞起昨晚的“戰利品”。
影片裡昏暗的燈下,而又笨拙地,履行著的“投名狀”。
王敢看了一會兒,卻皺起了眉頭。
“不行,有畫面沒有聲音,衝擊力不夠。”
他推了推懷裡還在睡的小丫頭。
“喂,醒醒,起來幹活了。”
“唔……不要嘛姐夫……我好睏……”嵇桃桃迷迷糊糊地,像只樹懶一樣,往他懷裡鑽得更深了。
“別睡了,起來補拍幾個鏡頭。”王敢不容置喙地,將從被窩裡拎了起來。
於是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裡,憤絕的嵇桃桃,被迫在王敢這位“魔鬼導演”的指導下,又補拍了好幾段“證據確鑿”的影片。
在王敢的刻意引導下。
影片裡的嵇桃桃,一會兒是主索吻,一會兒又是用甜得發膩的聲音,說著一些虎狼之詞。
活就是一個把持不住、主投懷送抱的“流氓”。
而王敢則全程扮演著一個半推半就、甚至還有些抗拒的、無辜的“害者”。
“嗯,這還差不多。”
王敢滿意地欣賞完自己的“大作”,然後當著嵇桃桃的面,將所有影片都加上傳到了自己的私人云盤裡。
接著他又拿過嵇桃桃的手機,三下五除二地,將裡面的所有影片和照片,都徹底清空。
然後又恢復了一遍出廠設定,進行了深度格式化。
做完這一切,他才將那部變得乾乾淨淨的手機,重新扔還給了嵇桃桃。
“你……你幹嘛呀!”
嵇桃桃看著自己被清空了所有資料的手機,終於忍不住了。
又又氣,鼓著腮幫子,像只憤怒的小河豚,嚷嚷了起來,“我又怎麼會害你!你憑什麼不相信我!”
“我相信你。”王敢看著,笑了笑,“但我不相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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