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欽欽!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周子的偽裝終於被撕得碎。
他猛地從地上站起來,英俊的臉龐因極致的憤怒而漲得通紅,青筋暴起。
將手中那束心準備的玫瑰花,狠狠地摔在地上。
花瓣散落一地,狼藉不堪。
“我!你算個什麼東西?老子追你,是看得起你!”周子破口大罵,言語鄙不堪。
“裝什麼冰清玉潔的聖?
你不就是嫌老子給的還不夠多嗎?
你不就是看上了王敢,那種開跑車的花花公子嗎?
說白了,你不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拜金!賤貨!”
惡毒的咒罵聲,如同汙水般潑向嵇欽欽。
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驚呆了。
一時間雀無聲,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誰也沒想到,前一秒還深款款的校隊隊長,下一秒就變了口出惡言的潑皮無賴。
嵇欽欽氣得渾發抖,臉煞白抿著,努力不讓眼淚掉下來。
沒想到周子會如此不堪,更沒想到他會用如此惡毒的語言來侮辱自己。
深吸幾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然後抬起頭,直視著暴怒的周子,眼神中閃過令人心悸的決絕。
“好!周子,你不是一口一個拜金罵我嗎?”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力。
“沒錯!我承認!我就是拜金!我就是錢!我做夢都想有錢!”
頓了頓,目掃過周圍那些或同、或鄙夷、或幸災樂禍的眼神。
語氣中帶著一歇斯底里的自嘲和挑釁:“我現在就需要錢!很多很多錢!急用!你能給我嗎?!”
死死地盯著周子,一字一句地說道:“你現在,立刻,馬上,能拿出五十萬現金給我嗎?
只要你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五十萬現金砸在我面前,我嵇欽欽今天就跟你走!
做你的人!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你敢嗎?!”
這番驚世駭俗的宣言,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徹底引!
所有人都被嵇欽欽,這番破釜沉舟般的言辭震懾住了。
他們無法相信,平日裡那個清冷如月、不食人間煙火的系花,竟然會說出如此直白、如此有衝擊力的話語。
周子更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噎得目瞪口呆,張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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