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混進來的“名媛”們不敢太過分。
頂多是在與王敢肩而過時，悄悄將一張帶著口紅印和濃郁香水味的名片，塞進他的西裝口袋裡。
何建國幾次想湊上前去，都因為王敢邊圍著的人非富即貴，而找不到話的機會。
他只能端著酒杯，在一旁焦急地等待。
終於，他找到了一個空隙，連忙上前，雙手遞上自己的名片，臉上堆滿了最謙卑的笑容。
“王總，我是雅韻服飾的何建國。
剛才多有得罪，您大人有大量，千萬別往心裡去。
您對商業的見解，真是讓我這個老傢伙醍醐灌頂，有空一定得請您到我們公司去‘指導’一下工作啊！”
王敢接過名片，隨意地掃了一眼，然後進了西裝口袋，不置可否地“嗯”了一聲。
這聲不冷不熱的回應，讓何建國的心沉到了谷底。
就在這時，宴會廳的門再次被推開，何清淺去而復返。
顯然在外面平復了很久的緒，臉上的妝容也補過了。
只是那雙漂亮的眼睛依舊有些紅腫，讓那份大小姐的驕傲，多了一我見猶憐的破碎。
沒有看自己的父親，而是徑直走到王敢面前，端起一杯紅酒，仰頭一飲而盡。
然後，將空酒杯重重地放在托盤上，看著王敢，用一種複雜而又倔強的語氣說道：
“王敢，今天是我不對，我為我之前的無禮，向你道歉。”
說完，不等王敢回應，便再次轉，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這一手“以退為進”，倒是讓王敢有些意外。
他看著何清淺離去的背影，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個大小姐，似乎也不是那麼無趣。
……
酒會終於結束。
王敢和鄭怡雲坐進了寶馬7系的後座，一名過app來的代駕師傅練地發了汽車。
車輛平穩地行駛在深夜空曠的街道上，車窗外的霓虹燈一閃而過，在車廂投下變幻的影。
後座的空間裡，因為酒和剛才發生的一切，瀰漫著一種愈發濃烈的曖昧氣息。
鄭怡雲側過頭，看著邊這個在名利場中游刃有餘的年輕男人。
眼中已經充滿了迷和一種近乎崇拜的芒。
王敢似乎察覺到了的目，他靠在椅背上，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今晚收到的厚厚一疊名片。
他一張張地翻看著，當翻到那幾張帶著口紅印和香水味的名片時，他甚至連看都沒看上面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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