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場屬於“獵”的表演，正在王敢的面前，悄然上演。
鬱珊的單教師公寓。
曖昧的音樂，依舊在房間裡流淌。
穿著那布料得可憐的黑蕾睡的鬱珊，正在為王敢，進行著的第三次“線下還債表演”。
與前兩次的恥、抗拒、憤怒不同。
這一次，的眼神，已經變得有些麻木和坦然了。
甚至在跳舞的間隙，還在心裡，用一種阿Q般的神勝利法安著自己：
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就是跳個舞嗎？
就當是……賣藝了。
比起在烏煙瘴氣的直播間裡，對著一群不知道是人是鬼的們搖屁。
現在，只對著王敢這一個長得又帥、又有錢的金主跳，好像……還更安全，也更划算一點？
一曲舞畢。
王敢依舊是那副不鹹不淡的表。
他拿出手機，練地給鬱珊的微信小號，轉了一萬塊過去。
“不錯，有進步。”
鬱珊默默地收了錢，心裡已經毫無波瀾了。
就在以為今天的“易”已經結束時，王敢又丟擲了新的“要求”。
“不過嘛，你這服，我看膩了。”
“下次，換一新的來。”
“置裝費，我給你報銷。買幾套能讓我滿意的，錢不是問題。”
聽到這話，鬱珊的，微微一。
鼓起了畢生的勇氣，提出了一個極其大膽的建議。
“王……王敢。”
“以後……我們能不能……換個地方？”
“總是在我這宿舍裡，萬一哪天被同事或者學生撞見了，影響太不好了。”
頓了頓，小聲地說道：“我們可以……去酒店。”
“去酒店幹嘛？”王敢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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