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之外,國際莊。
市中心一個充滿了九十年代氣息的老舊國企小區裡,斑駁的牆壁和生鏽的欄杆,都在無聲的訴說著歲月的滄桑。
欒小小的家中,氣氛卻有些微妙。
“嫂子,我跟你說,這事兒你要是錯過了,拍大都來不及!”
一個穿著貂皮,畫著濃妝的中年人,正唾沫橫飛的對著欒母,推銷著口中的“金婿”。
張姨,是欒母的牌友,為人熱,但也出了名的勢利。
“男孩的條件,那真是打著燈籠都難找!
家裡開著好幾家大型連鎖超市,我打聽過了,那資產說也得一兩千萬!
人長得也神,比咱家小小就大個三歲,國外留學回來的,有文憑,有見識!
這不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嘛!”
聽到“資產千萬”這四個字,欒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
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臉上更是笑開了花,不停的點頭:“是是是,條件是真不錯,真不錯。”
然而,坐在對面沙發上,一直沉默看報紙的欒父欒康,卻重重的咳嗽了一聲。
他皺著眉頭放下報紙,一臉的不悅。
“孩子還在上大學呢,年紀還小,不著急談這些事。”
欒康是老國企的幹部,思想相對保守,骨子裡就不希兒的婚姻,摻雜太多七八糟的金錢因素。
當然更重要的原因,他是個兒奴。對方這架勢頤指氣使的,兒真的嫁過去怕是日子不好過。
“哎喲我的老哥哥!”張姨一聽這話就急了。
“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好男人那都是靠搶的!
等小小一畢業,黃花菜都涼了!
再說了,先見見面,又不吃虧,就當個朋友嘛!”
“就是就是,”欒母也在一旁幫腔,“先認識一下,萬一真看對眼了呢?”
眼看老伴就要被說,欒康的臉徹底板了下來,正準備發作。
就在這時,窗外突然傳來一陣越來越大的,還夾雜著汽車引擎特有的低沉轟鳴聲。
……
“快看快看!那是什麼車?”
“我靠!賓士!後面那個黑傢伙更大!跟個坦克似的!”
“這是誰家的車啊?怎麼開到咱們這破小區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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