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網上關於爽子姐網暴王敢的事件鬧得沸沸揚揚。
雖然千度那邊的水軍已經被打啞火了,但爽子姐那篇怪氣的長文,還是讓欒小小等一眾金雀到噁心。
“這個瘋人!怎麼還敢來糾纏你?”
欒小小氣憤地說道,“老公,這人就是個神病,誰沾上誰倒黴。
讓陸錚在前面路口把截停,直接趕走吧!”
陸錚也點了點頭:“老闆,兄弟們兩分鐘就能把那輛保姆車停在輔道上,保證連咱們小區的門都不到。”
然而,王敢卻沒有立刻下達驅逐的命令。
他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那輛約可見的黑保姆車。
原本,他也覺得為了這種腦子不正常的流量明星浪費時間,實在是有失份。
但轉念一想。
此時的爽子姐,雖然腦子不太好使,但那張臉,確實正於那標誌“清純小白花”值的巔峰期。
那種楚楚可憐、帶著幾分倔強和脆弱的獨特氣質,在整個娛樂圈裡,也是獨一份的。
王敢的心底,突然生出了一惡趣味。
他很想看看。
被無數捧在神壇上、在網上囂張跋扈地寫小作文網暴他的頂流星,在被絕對的資本力量徹底上絕路、所有代言掉、面臨天價違約金的今天。
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那張曾經高高在上、不可的小白花臉龐,在生存的恐懼面前,到底能卑微到什麼程度?
“不用截停。”
王敢靠在椅背上,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冷笑。
“既然想跟,就放進來。讓地庫的兄弟放行。”
王敢拍了拍欒小小的手背,安了一下這位有些炸的小貓咪,淡淡地吩咐道:“我倒要看看,這隻被急了的瘋狗,到底想幹什麼。”
“明白。”陸錚立刻過對講機傳達了指令。
十幾分鍾後。
邁赫平穩地駛了“恒大華府”私的地下專屬車庫,在一排明亮的燈下穩穩停住。
陸錚迅速下車,拉開了後座的車門。
王敢剛剛邁出一條,鋥亮的皮鞋還沒完全落在地庫平整的環氧地坪上。
就在這時,一陣踉蹌的高跟鞋腳步聲,從車庫昏暗的拐角猛地傳了過來!
那輛一路尾隨的黑保姆車,已經停在了不遠的車位上。車門大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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