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聽筒裡的忙音像一把錘子，一下下砸在馮總的神經上。
京城，風暴科技總部大樓。
馮總緩緩放下電話。他僵坐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裡，原本意氣風發的臉，此刻灰敗得像一張死人的臉。
王敢剛才在電話裡輕描淡寫破的那些，像一盆冰水徹底澆滅了他所有的狂熱。
S是個空殼。原東連競業止協議都沒簽。
幾十個億的併購資金，打水漂了。
“騙子……一群外國騙子！”
死寂了幾分鐘後，馮總突然像發瘋的野般咆哮起來。
他猛地站起，一把抓起桌上那個價值十幾萬的紫砂茶壺，狠狠地砸向對面的紅木茶几。
“砰！”
紫砂壺碎了渣。
這還不解恨。馮總紅著眼，像個瘋子一樣在辦公室裡打砸。
擺在博古架上的翡翠擺件、桌上的電腦顯示、牆上的字畫……全被他掃到了地上。
巨大的聲響驚了門外的秘書。
秘書戰戰兢兢地推開門，看著滿地狼藉，嚇得臉發白：“馮、馮總……您沒事吧？”
馮總著氣，雙手撐著辦公桌，領帶被扯得歪歪扭扭。
“馮總，公關部那邊在等您的指示。”秘書小心翼翼地請示。
“王敢拋空咱們票的事，已經在網上發酵了。
咱們要不要啟急預案？
發個通稿反擊一下，就說王敢是鼠目寸，不懂咱們的生態佈局……”
“閉！”
馮總猛地轉過頭，像看白痴一樣看著秘書，厲聲喝斷：“誰讓你去反擊的？！誰也不許去惹他！”
秘書被吼得一哆嗦，趕低下頭。
反擊王敢？馮總心裡苦笑，他拿什麼反擊？
王敢現在手裡著S併購案的致命。那是能把風暴科技直接送上斷頭臺的核彈！
如果他現在不知死活地去發通稿罵王敢，惹怒了那個手握幾百億現金的煞星。
王敢只要把S原東沒簽競業協議的訊息，稍微給相的財經一點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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