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徽年間。
皇宮。
一屋子人包括:假小兕(649年穿越回來見阿耶最後一面)、稚奴哥哥(新皇帝)、皮的“永徽兕”小太監(咦?這是誰?)、輔政大臣裡脊哥哥、大理寺卿張睿策、監察史韋思謙、中書令褚遂良)
假小兕(從未來穿越回來的,不是第一次穿著古代宮裝,並不到迷茫):哎呀呀,有沒有搞錯!好不容易離宮出走,準備和秋容暮哥哥種草藥的,一眨眼功夫就又回來當太監了,事還沒搞明白呢,皇宮生活又開始了?!!
稚奴哥哥(新皇帝,得意地看著假小兕):小兕呀,你這回可沒跑了!既然你了咱們的小太監,朕就給你賜名“永灰兕”,從今往後,你要乖乖給朕留在宮裡,哪都別想著跑!
永徽兕(皮的小太監不是別人,正是被抓回來的假小兕。):哎呀呀,皇兄,稚奴鍋鍋,窩可系正統的小兕子,您真是個好皇兄,不但限制我自由,還讓我當太監,還給我取了這麼晦氣的名兒——永灰兕!窩可不要永遠當炮灰啊。
裡脊哥哥(輔政大臣徐世積,假裝一臉嚴肅):小兕啊,別鬧了,皇上才剛登基,你現在是小太監,也是為了保護你,還能名正言順地生活在皇上哥哥邊,你要學會相關禮儀,還要好好跟著張行爺爺好好學習,別老想著出宮玩耍。
永徽兕(拖長聲音):唉~不過說回來,裡脊哥哥,你現在都裡脊叔叔了,還總是掛在邊~那個張行爺爺、爺爺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張行(低聲嘟囔):爺爺就爺爺吧,反正再過3年,我就要飄走了。至皇上信得過我,給我這麼重要的活兒幹,哪像你,皇上也信你,你卻老想開溜!
永徽兕(吐了吐舌頭):好啦好啦,知道了!對了,今天我們還得見誰啊?
張行說:有個大理寺的卿張睿策,聽說他為了護著那些大臣,不就扭曲法律,包括中書令褚遂良,有名的大人!不過,撞上那個喜歡彈劾人的史韋思謙,那就有點頭疼了。
李積直截了當來了句:咋地咋地,沒轍了,我今天就是來辭職的。
兕子一聽:裡脊大叔你這也太狠了,這地方你都不願意待了,還勸我在留在這裡當小太監。
李積:咱倆況不一樣……
新皇李治哥哥進屋座主位:今天咱們有兩個大事,大家提議的啊。永徽兕,你幫朕再給他們念一遍?
兕子有點兒不願,但還是清清嗓子:好的,第一件事——關於某些寵臣手朝政的問題;第二件事——關於某些大臣懷有小九九不忠心的問題。今天我們就重點圍繞這兩個大方向展開討論!
張行一聽,這不是自己的諫言嗎(拍了拍脯):謝謝皇上信任老臣!別的不敢說,正直方質保一輩子,還贈送真心話!!就是敢於和皇上講大實話,您儘管放心!
他心想,我這得力助手最多也就幹三年了!
新皇理智:靠譜!咱繼續!咦?李積,你上個月不就辭職了嗎?朕也忍痛同意了,怎麼又來了?
裡脊哥哥(攤手):皇上,我這不是幫你安排“貞小兕”變“假太監”的事兒嘛,您忘了??除了這事,其他都別找我哈!!臣是真的心累了,臣的確希退休了。萬分謝您的諒,臣的確對朝政確實有點兒看不開……
新皇理智真誠地看著李積:看不開?難道是有什麼謀被你發現了?我們是忘年,您忘了嗎??為何不能像張行那樣直言呢?
永徽兕(笑嘻嘻地補刀):裡脊哥哥,哦不,裡脊蜀黍,咱都知道你辭職幾次不,就不痛快!不過,稚奴鍋鍋,哦不,皇上您也別急著批呀,搞不好他剛過一個月他就後悔了。
李積一聽,心裡明白兕子在抱怨他把人家又弄回宮裡。
可實際況是,他在秋容暮那兒好不容易找到了小兕,結果小兕卻昏迷不醒。
後來上了一位老神仙,告訴他說,得先把小兕送回宮裡,假扮太監,這樣才能幫渡過難關。
所以,他才又安排了這一齣。
沒想到兕子一穿上太監服,病就好了。
兕子哪懂得他這番苦心,但也沒必要解釋,趕行了個禮,一溜小跑地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