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幾道,他有個姨媽嫁給了叛分子韓瑗,結果他舅舅長孫銓也跟著被流放了。
許敬宗網路了站錯隊的趙持滿也參與了叛。
趙持滿被抓到京城審問,他氣得很,死也不低頭,最後被冤枉地殺了。
他的好朋友王方翼給他收,辦了個厚葬,表現得特別講義氣,高宗皇帝也沒怪罪他。
窩闊不闊以做個現代詩:
趙持滿,豪的漢子,
箭無虛發,命運卻如此殘酷!
冤死的英魂啊,無聲訴啊……
義薄雲天的王方翼,
淚灑黃土,埋葬摯友,
誼如酒啊,濃烈而深沉!……”
紫岸說:“行了你啊,這些天詩詞沒白背誦哈,昨天的還記得不了?”
“當然記得了,陳子昂的詩嗎,他可是唐代第一個在理論上提倡漢魏風骨的詩人呀,也是紫岸哥哥的穿越件吧?!”
“小丫頭,什麼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哈哈,咱們先不說詩詞,那鍋鍋,你可知道‘搞失聯’是什麼意思?”
“搞失聯??哦哦,哈哈,我知道了,高士廉,那關於他可真是個長故事。”
安定兕又問:“先不說搞失聯,那‘搞旅行’呢?”
“哈哈,高履行!!”
紫岸回想起他當時看到的一幕:
“履行兄,聽說你升了,這次又是什麼大職位啊?”
“哎呀,不過是戶部尚書,還兼職檢校太子詹事和太常卿,小意思啦。”
“哇,這可不得了,你老爹當年的風,你現在也做到了!”
“謝謝啦,不過我更希像老爹一樣,在益州幹出一番大事業。”
“聽說你在益州幹得風生水起,百姓們都誇你呢!”
“哈哈,那當然,為了寫歷史書服務嘛,我可是繼承了老爹的缽,不過這都要歸功於我那幫子好手下。”
“那你是不是要請客啊?”
“請客的事不著急,先說說你,怎麼一下去了洪州,又了永州刺史?”
“哎,這都是因為長孫無忌那檔子事,不過沒關係,人生總有起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