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朝廷的催促之下,宇戦墨引軍出征,意圖從西面突襲吐蕃,運用經典老一套——“圍魏救趙”之計。
他的目標是迫使長安城的吐蕃軍隊回師西面,以緩解長安的危機。
然而,宇戦墨即使不是穿越時空的人,即使沒有小兕來到他的軍營,他也並非愚鈍之輩,自然果斷地捨棄了西面的雲城。
而嚴武的接任,預示著他命令部隊撤退,將面臨朝廷問罪的危險。
小兕回應道:“我明白了。
嚴武我知道,他出於顯赫的家族,父親是中書侍郎嚴之,很有名氣的宰相。
《舊唐書》描述嚴武——神采奕奕,對事的知敏銳,自便展現出人的風範,雖然讀書不求甚解,但涉獵廣泛。
剛20歲時,嚴武就被調任太原府參軍事,後來被隴右節度使哥舒翰舉薦擔任判。”
宇戦墨話道:“他是我的好朋友,曾隨李亨一同行。”
小兕到疑:“不對吧,嚴武應該是杜甫的好友,怎麼變你的了?”
宇戦墨笑著解釋:“我上這白鬍子,自然就比他大了二十多歲了!哈哈,無關年齡人,不耽誤兄弟,畢竟我是小郎君嘛。”
小兕才恍然大悟。
宇戦墨繼續說: “安史之發時,嚴武隨太子李亨西逃避難,李亨隨後在靈武即位,為唐肅宗。”
小兕補刀:“難道是陪同皇帝駕臨翔及長安?翔那地方多熱鬧?滿城的酒樓、茶館,還有大把的員忙得不可開,嚴武跟著皇帝走,絕對算得上‘天兵天將級別的陪同’。”
宇戦墨笑了:
“沒那麼誇張,至德二載(757年),他被任命為給事中。次年,他出任綿州刺史,不久後升任東川節度使。不久後,他被調回京城,擔任侍史、京兆尹。”
小兕點點頭:
“‘給事中’可不是一般的職位,那可是‘皇帝耳邊的風’,專門負責在皇帝耳邊唸叨——就像政務專員,稍微皮子利索點,上面就聽著順溜。隨便提個小意見,直接影響大局!後來我才知道‘給事中’也能這麼說,聽起來比我媽還‘能叨叨’!”
……
面對這般複雜的命令部隊撤退的局勢,宇戦墨並未顯得一慌。
他目如炬,向遠方的天際,冷靜地指揮坐陣,他實在不忍心看著大軍去送死,問罪也是一個人擔著就好。
小兕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騎上了那匹矮胖的小馬駒。
而宇戦墨則穩穩地騎在他那匹高大白馬之上。
這樣的搭配一開始並不讓小兕到奇怪,畢竟已經習慣了自己時不時會穿越到什麼“奇怪的世界”裡,迅速進角也是基本作。
然而,讓驚訝到心臟差點跳出來的,是宇戦墨的一聲口哨。
那聲音剛落,天際便傳來了呼啦啦的風聲,接著,一群大鳥以人字形的隊形,像信使一樣,翱翔而下。
小兕瞪大了眼睛,這些雁群不讓想起了自己未來的小時候看過的一部電影,裡面的鳥兒們總是神奇又自由。
但這次可不是電影,宇戦墨就是那天邊的使者,他一吹口哨,整個天地都開始配合他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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