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現在可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維爾薇一臉嚴肅地開口說道,眼眸盯著梅比烏斯。
“哦?是嗎?”梅比烏斯角微微上揚,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然後用手指輕輕挑起下,漫不經心地回應道,“令啊……那玩意兒我早就不知道違反過多次啦,都快數不清咯!”
聽到梅比烏斯如此滿不在乎的回答,維爾薇不皺起眉頭,“不管怎樣,‘無論如何,都絕不允許讓毗溼奴存活’這條令可是重中之重!它本就代表著一種無法逾越的界限和約束。”
說完,維爾薇將目投向被自己那張巨大網牢牢困住的毗溼奴上。
儘管此刻的毗溼奴看起來毫無反抗之力,但維爾薇心裡清楚得很。
真正令人畏懼的並非毗溼奴本事,而是毗溼奴所擁有的潛在能力——那種在理論上可以實現無限增長、不斷突破極限的恐怖力量。
梅比烏斯緩緩站起來,甚至連看也沒再看一眼被困在網上的毗溼奴,便徑直朝著門口走去,並同時向後的維爾薇揮揮手,示意維爾薇跟上自己。
維爾薇猶豫片刻後,最終還是邁步跟在了梅比烏斯後。
“對了。”眼看著兩個人就要走出實驗室,梅比烏斯卻毫無徵兆地停下腳步。
“你好像忘了把那個東西解開束縛啊。”梅比烏斯輕聲說道,目落在毗溼奴上。
維爾薇當然明白梅比烏斯所說的“那個東西”就是毗溼奴。
維爾薇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眸中流出些許不滿和懊惱。
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著頭皮走上前去,抬手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隨著手指作,原本還在不斷收的巨網瞬間失去力,緩緩鬆弛開來。被困其中的毗溼奴頓時覺到一強大的力驟然消失,四肢百骸彷彿得到解放一般,開始蠢蠢起來。
梅比烏斯見狀,拉著維爾薇快步登上旁邊的觀察臺,居高臨下地注視著下方的靜。
此刻,只見毗溼奴力掙扎幾下後,終於功撕裂了那張堅韌無比的大網。
與此同時,它上那些猙獰可怖的傷口竟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癒合,眨眼間便完好如初。
直到這時,維爾薇才留意到眼前的這隻毗溼奴與之前掌握的資料相比,無論是外形特徵還是氣息波都有著明顯差異。
不過仔細觀察一番之後,驚訝地發現,這些不同之似乎能從其他一些已知的崩壞上找到相似點……
“能夠過吞噬其他崩壞而實現永無止境的長……這才是毗溼奴最為顯著且獨特的特啊!”
梅比烏斯卻顯得異常淡定從容:“這些都無關要啦。”說罷,輕輕按下按鈕,瞬間點亮了整個實驗室裡的燈。原本匿於無盡黑暗之中的毗溼奴,此刻終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兩人眼前。
梅比烏斯轉頭看向一旁的維爾薇,並開口詢問道:“那麼,既然你剛才與它戰鬥過,不妨談談自己對此有何呢?”
聽到這個問題後,維爾薇緩緩坐回椅子上,開始仔細回憶剛剛戰鬥場景。
沉默片刻之後,維爾薇打破僵局說道:“嗯……的確不同於當初的定義,它現在的力量...用[審判級]可能有點委屈。”
不過相較於毗溼奴自能力的提升幅度之大,維爾薇心中更為關切的反倒是另一個關鍵問題——梅比烏斯究竟是從何得來這樣一隻恐怖至極的毗溼奴呢?
於是乎,按捺不住滿心疑的維爾薇直接向梅比烏斯發問:“梅比烏斯,你告訴我,你究竟是從哪兒弄到這隻毗溼奴的呀?據我所知,‘毗溼奴’....應該是獨一無二的才對吧?”
......
布妮婭,快快快!趕反擊啊!!蘿莎莉婭盯著眼前激戰正酣的遊戲螢幕,心急如焚地連聲催促道。那圓滾滾且可至極的白尾像鐘擺一樣不停地左右搖晃著,彷彿也在為這場張刺激的比賽加油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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