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托,我當然知道他跟我絕對是相互認識。”
“但是我不說,你應該都知道。奧托那傢伙絕對什麼都不會告訴我的。”
零看著瓦爾特這樣說著。
“除非是真的瞞不下去了又或者是奧托決定利用我做一些事。不然的話奧托絕對不會告訴我的。”
瓦爾特聽到零的話,心中也是暗暗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這一次奧托算是遵守了和逆熵之間的約定。
沒有將真正的況告訴零,否則的話還真的是很麻煩。
零說到這裡,對著瓦爾特說道。
“以你的手段應該也可以得到奧托的一些訊息吧。”
“這個你應該清楚,與你相比我們逆熵可算是天命的對手,我並不覺得奧托會將這樣的訊息輕易的出來,我們也很難以查到。”
瓦爾特為難的表示自己並不知。
見到瓦爾特為難的模樣,零笑了笑後直接問道。
“那你覺得奧托他知道我記憶恢復了嗎?”
聽到零突然問道。瓦爾特被零的話愣了一下。
隨即便明白了過來零恢復記憶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瞞著所有的人。
本沒有人知道在這個時間點上零竟然可以恢復記憶力,而且縱然藏的如此之深。
“既然如此,零先生,你能告訴我,你想起了什麼?”
“喂...喂...喂...”
零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水果刀,開口威脅道。
“你要搞清楚一點,現在是我在威脅你們,不是你們在威脅我,我只需要你們將所知道的事說出來就行了。”
零見到瓦爾特想要套自己的話,毫不猶豫的打斷。
瓦爾特見到自己沒有辦法從零上得到什麼有用的報,瓦爾特也只能說道。
“對於你的事,我們永沒有天命所有解的清楚。”
“雖然說我們逆熵在以前,也確實對你進行了一系列的調查,但是你關於你以往事的檔案是機,是屬於最高機。”
“哦,為什麼?”
“你應該也清楚,逆熵其實是從天命中分離出來的一個組織。”
“這個我當然知道。”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為不認可天命的一些理念,因此我們與天命背道而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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