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鼠,你來找我是有什麼事?”梅比烏斯角微揚,似笑非笑地看著眼前的人,雙手叉放在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而那杯茶,則被隨意地放置在梅比烏斯那高聳的山峰之上,彷彿它的存在並不會影響到梅比烏斯的思考。
“是準備為我的小白鼠嗎?”梅比烏斯突然開口,語氣中出一期待,“我這裡解剖的工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哦。”
很顯然,梅比烏斯對零的早就虎視眈眈了。
“我勸你別白日做夢了,”零毫不示弱地回應道,“我可不會讓人解剖自己。”
“啊真是的……”梅比烏斯輕輕地嘆了口氣,顯得有些懊惱,“早知道就不答應莉希雅了。”
的目地盯著零,那是一種充滿侵略的眼神,彷彿要過零的看到他心深的秘。
梅比烏斯真的很想直接將零綁在手檯上,然後仔仔細細、認認真真地從到外將他研究個徹,看清楚他當中的每一個未知的。
弄清楚那似人外表下藏的真實面貌。
“我是來見一個人的。”
梅比烏斯饒有興致地看著零點了點頭,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來見千劫嗎?”
這個問題似乎並沒有讓零到意外,他的眼神依舊冷漠如冰,只是微微頷首,表示預設。
梅比烏斯見狀,心中的好奇更甚,不追問道:“小白鼠,你是怎麼知道的?”
然而,零的回答卻異常簡潔:“你不需要知道。”
這四個字將梅比烏斯的追問生生地擋了回去。凝視著零,眼中閃過一思索之,但很快就被掩飾過去。
“看來小白鼠比預想中的還要厲害啊。”梅比烏斯角微微上揚,流出一讚賞之意。
心裡很清楚,零的大多數行都於被嚴監視之下,即便現在的監管力度沒有最初那麼嚴格,但也絕對不至於如此鬆散,讓他能夠知道千劫的到來。
面對梅比烏斯的誇讚,零並沒有毫容,直截了當地問道:“你就說行不行。”
梅比烏斯似乎並不在意零的態度,輕輕拍了拍手,發出清脆的聲響,然後慢條斯理地說道:“那就讓我一點,羽,唾也要。最好再到我這裡來做一個 X 。”
梅比烏斯將喝完的茶隨意的丟了。
聽著梅比烏斯滔滔不絕的要求,零雖然說不想答應,但最終還是同意了。
畢竟這一次是自己有求於梅比烏斯。
除了X以前沒有做過,其他梅比烏斯早就開始研究零。
看著零進隔離室,克萊因的心中不湧起一擔憂。
轉過頭,看著站在一旁的梅比烏斯,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博士,這樣真的沒有問題嗎?”
梅比烏斯似乎並沒有把克萊因的擔憂放在心上,晃了晃手中拿到的羽,角微微上揚,出一個自信的笑容:“這有什麼不好的呢?你看,每個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這不是很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