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青鳥準備吩咐手下先給零包紮一下傷口,然後再做進一步理時,一名黑人突然驚慌失措地喊道:“頭,不好了!有大量的崩壞正朝我們這邊湧來!”
青鳥聞言,臉瞬間變得凝重起來,連忙改口道:“先別包紮了,趕撤退!”
然而,現實的況遠比他們想象的要糟糕得多。
那些崩壞如水般迅速地將他們團團圍住,形了一道不風的包圍圈。
眼見這一幕,青鳥不由得心急如焚,扯開嗓子大吼一聲:“給我殺出去!”
伴隨著他的怒吼,崩壞們也發出了一陣又一陣震耳聾的嘶吼聲,同時如虎撲食般發起了兇猛的衝鋒。
青鳥這邊的人見狀,也毫不示弱,紛紛舉起手中的武,瘋狂地擊著。專門用於對抗崩壞的子彈和炸藥如雨點般不斷地傾瀉著火力,試圖在這洶湧的中撕開一道口子,殺出一條路來。
崩壞雖然有著堅的外殼,可以抵絕大多數小口徑熱武的攻擊,但當面對特殊製作而的子彈時,它們那看似堅不可摧的外殼就如同紙糊一般,完全失去了作用。
只聽得“砰”的一聲,子彈擊中了崩壞,瞬間將其打得模糊,然後像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地倒了下去。
然而,崩壞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多得令人咋舌。往往這邊剛剛倒下一隻,那邊就會有數十隻崩壞如水般洶湧地衝上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這群崩壞嗎?”青鳥見狀,不咒罵道。
這次行的目的是抓捕零,所以他們自然不可能攜帶重武,上除了一些輕武外,更多的還是麻醉劑。
“難道要靠這些麻醉劑來放倒這群崩壞嗎?”青鳥心中暗自苦,這顯然是不現實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崩壞不斷地靠近,它們張牙舞爪,面目猙獰,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而那些黑人在崩壞的猛烈攻擊下,一個接一個地被撕了兩半,慘不忍睹。
就算是青鳥也不能倖免於難。
青鳥不是沒有想過逃跑,但本跑不掉。
目所及之盡是崩壞,這群崩壞很明顯是被什麼吸引來的。
但這裡本什麼都沒有呀!
不,不對...
青鳥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一般,猛地一僵,然後以一種極其不自然的姿勢緩緩扭過頭去。
他的目落在了不遠倒在地上的零上,那一瞬間,他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無法跳。
原來,崩壞的真正目標並不是他,而是零!
就在青鳥這一愣神的瞬間,一隻形巨大的崩壞如同一輛疾馳的卡車一般,扛著集的火力,徑直衝向了青鳥。
“該死!”青鳥暗罵一聲,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就不接這個見鬼的任務了!”
然而,此時的他已經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了。
下一秒,那隻崩壞的利爪如同閃電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穿了青鳥的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