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劫大步走進關押室,毫不客氣地對零喊道:“喂,零!再跟我打一場,這一次我絕對不會輸的!”他的聲音在空的房間裡迴盪,帶著一種決然和不甘。
零看著眼前氣勢洶洶的千劫,無奈地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非常脆弱,恐怕連千劫的一擊都無法承。
“你覺得現在的我還有跟你打的力量嗎?”
“你說什麼!”千劫一把拎著零的領,輕重的將零整個人拎起來。
“你的力量呢?別給我藏起來了,現在立刻馬上再跟我打一場。”
“我要是還有力量的話,你覺得我會被關押在這。”零白了千劫一眼說道。
“你...”
最終千劫沒有跟零打,被趕來的凱文帶走了。
“等你恢復那一天,我們在進行一場廝殺吧。”千劫的聲音迴響在整個第一研究所當中。
“下一次,站在最後的人,一定是我。”
之後千劫就被押送到至深之。
零就等待著,等待著自己接下來的判決。
看來接下來一段時間是沒辦法行了。
自己的力量比自己想象當中的還要強,強大到足以毀滅這個世界。
這樣一來,有好就有壞。
好就是最起碼在沒有徹底解決或者制自己之前逐火之蛾的高層都不會對自己手。
畢竟零所發出來的力量就不是現在這個世界人類可以承的住的。
壞嗎...逐火之蛾對於自己的警惕,一定提到了最高。
恐怕短時間的逐火之蛾的注意力都是在零這裡。
很快關押零的房間中迎來了新的客人。
“好久不見了零。”阿波尼亞溫慈祥的聲音如同一清泉,緩緩流淌進零的耳中。
零的目落在阿波尼亞上,只見著一襲素白的長袍,姿優雅,面容慈祥,宛如聖母一般。在旁,站著梅,同樣著白實驗服,氣質溫婉。
零微笑著回應道:“有段時間沒見了,阿波尼亞,梅。”
阿波尼亞和梅緩緩走進房間,零的心中不湧起一疑。按常理來說,阿波尼亞應該將自己囚在至深之,與世隔絕,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呢?
自己接下來也是要被關在那裡嗎?
零忍不住開口問道:“你們兩個來這裡是有什麼事嗎?”
“零,有件事需要你理。”
零聞言,眉頭微皺,追問道:“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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