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尼亞搖了搖頭,說道:“這……我也不能確定。我所看到的催眠和你失去記憶、力量之間,應該沒有直接的關聯。”
“直接說出來吧,阿波尼亞。”梅一臉嚴肅地說道,似乎已經猜到了阿波尼亞接下來要說的話,但還是希對方能夠親口說出來。
阿波尼亞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坦誠相告:“好吧,雖然我接下來的話可能會讓人覺得很奇怪,但這就是事實,我並沒有撒謊。”
的目落在了零的上,臉有些古怪地說道:“你被催眠後的大概意思是,你是個蘿莉控。”
零和梅聽到這句話後,都愣住了,臉上出了難以置信的表。
“阿波尼亞,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開這樣的玩笑了?”梅忍不住問道,認識阿波尼亞這麼久,還從來沒有見過開玩笑呢。
零也連忙說道:“這怎麼可能?我是蘿莉控?你覺得這可能嗎?”自己絕對不可能是個蘿莉控。
然而,阿波尼亞的樣子看起來並不像是在撒謊,的眼神十分真誠,讓零不對的話產生了一懷疑。
梅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念頭,想起了最初零對格蕾修的態度,以及在零暴走之後,格蕾修竟然能夠輕而易舉地讓零停止暴走。
格蕾修給人的覺就像是一個漂亮可的小蘿莉,而零對的態度卻有些讓人費解。
梅不對零投去了異樣的目,也開始懷疑起零的喜好來。
畢竟要是蘿莉控的話,一切都能說的清了。
“零,你該不會真的是個蘿莉控吧?”梅猶豫了一下,還是不太確定地問道。
零的臉微微一變,他連忙解釋道:“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呢?我還不至於墮落到這種地步。”
然而,梅和阿波尼亞對視一眼,兩人的臉上都明顯寫著“我才不信”的表。
零見狀,心中有些無奈。
他暗自嘀咕,自己上的催眠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哪個混蛋給自己下了催眠,要是讓他找到那個人,絕對要把他給生撕了!
零越想越氣,他咬著牙關,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把那個給他下催眠的人找出來,讓他嚐嚐自己的厲害!
最終還是沒有討論出來什麼有用的資訊。
.....
清晨,過窗戶灑在房間裡,照亮了格蕾修那可的影。懷裡抱著自己的小畫板,輕快地走進了零的房間。
“零哥哥,你恢復得怎麼樣啦?”格蕾修的聲音清脆悅耳,充滿了關切。
無聊向窗外的零聽到格蕾修的聲音,看向了門口。
零微笑著看著格蕾修,溫地回答道:“我恢復得很好哦,格蕾修。”
零出手,用力握了握拳頭,展示給格蕾修看。
“而且,我能覺到我的正在慢慢恢復,變得越來越強壯呢。”他的語氣堅定而自信。
格蕾修的眼睛裡閃過一驚喜,開心地笑了起來:“那真是太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