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一臉茫然,“可是我覺手已經做完了,而且我覺到上傳來的疼痛。”
梅比烏斯的眼睛裡突然閃過一急切,地盯著零。
“小白鼠,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梅比烏斯的聲音略微有些著急,“我怎麼可能會騙你呢?”
零聽到這句話,稍微猶豫了一下,但很快他的警惕心就被提了起來。
“你不會是想再解剖我一次吧?”零的聲音中充滿了不信任。
畢竟梅比烏斯為了解剖自己可謂是無所不為其及。
梅比烏斯連忙搖頭,的眼神看起來非常真誠,“絕對不會的,我怎麼會對你做出那樣的事呢?”
然而,如果仔細觀察梅比烏斯的眼神,就會發現其中還藏著一不甘和焦急。
零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梅比烏斯的話吸引住了。
“梅。”零突然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梅,“手完了嗎?”
梅看了一眼梅比烏斯,然後點了點頭,“已經完了。”
“梅!”梅比烏斯急忙喊道,想要阻止梅說出真相,但已經太晚了。
零的臉難看的看著梅比烏斯。
“好吧,手確實是完了。”梅比烏斯見事已經無法瞞,只好無奈地承認了事實。
“梅比烏斯,你還想幹什麼?”零忍不住的問道。
自己都同意梅比烏斯在完手後解剖自己,為什麼梅比烏斯還會這樣說。
“怪我咯。”梅比烏斯憾的說道,“小白鼠中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完全沒有見過,剛剛開始你的就已經癒合了,然後你就醒了。”
“這樣嗎?”零思考者梅比烏斯的話,也明白為什麼梅比烏斯會這樣說,說到底是沒有好好解剖研究自己導致的。
“反正你也解剖了,東西在哪裡?”零的語氣有些急切,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那個神秘的東西到底在哪裡。
梅比烏斯沒好氣地回答道:“讓凱文放在特殊的儲存室中了。”
好好的一個機會就這樣沒有了,梅比烏斯自然是心不好。
零皺起眉頭,繼續追問:“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他對這個突然出現在心臟上的異充滿了疑。
梅比烏斯似乎在回憶著當時的景,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怎麼說呢……似乎是一隻大號蟲子。”
零瞪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表,“一隻蟲子?怎麼會在我的心臟裡?”
梅比烏斯解釋道:“在拿出來後,它就立刻變了,好像是失去了生命跡象。”
零的眉頭皺得更了,他想不通這隻蟲子是如何進自己的心臟的,“那它是怎麼出現在我心臟上的呢?”
梅比烏斯看著零,認真地說出了自己的猜想:“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它是從你心臟裡爬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