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不行了……”零的聲音彷彿被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有氣無力地從他的口中飄出。
他的口劇烈起伏著，像是被一無形的重所籠罩，每一次呼吸都變得異常艱難。豆大的汗珠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從零的臉頰上落，早已將他的服浸溼，地在他的上。
“真的不了了……”零的話語中出深深的無奈和疲憊。
華看著眼前氣吁吁、有氣無力的零，心中不湧起一無奈。畢竟這段時間可是親眼目睹了零鍛鍊的全過程。
與想象中的不同，零確實是非常認真地在鍛鍊，沒有毫的懶。
每天，零都會按時完華為他安排的訓練計劃，甚至連睡眠時間都嚴格遵守。
然而，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星期，零卻依舊無法適應華所安排的高強度訓練計劃。華覺零的似乎已經到達了極限，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再有毫的長進。
零給華的覺就像無論怎樣嘗試，都無法突破。他的彷彿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束縛著，無法再向前邁進一步，也無法倒退一步。
就卡在一個十分尷尬的地步，就好像是特意設計的一樣。無論如何都沒有毫的變化。
“都說了，沒有用的，要不然也不會整天什麼都不做的。”零語氣中帶著一無奈。
要是鍛鍊有用的話，有大把空餘時間的零，早就開始鍛鍊了。
前段時間變好也是什麼都沒有幹就增強的。只不過現在又變回來了。
零也嘗試過過鍛鍊，但很明顯沒用。
“這下你也該相信了吧。”零深吸一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然後緩緩地說道。
華凝視著零，眼中閃過一疑慮，但很快就被肯定所取代，他點了點頭，說道：“確實，你一直都是這樣嗎？”
零接過華遞來的水，手一，水溫適中，不嘟囔道：“怎麼又是溫水。”
雖然上對這溫水有些嫌棄，但零還是從心地擰開瓶蓋，仰頭喝下。畢竟剛剛結束了一場自認為激烈的鍛鍊，他的急需補充水分。
“我說過喝涼……”華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零給打斷了。
零嚥下口中的水，趕忙搶著說道：“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剛剛運完，喝涼水對不好。”
華無奈地笑了笑，說道：“你既然明白，我也不再多說什麼好了。”
零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但我覺對我而言也就那樣。”他覺得自己的雖然算不上強壯，但也不至於脆弱到連喝口涼水都會有問題的程度。
華見狀，還是不放心地叮囑道：“多多注意還是好的。”
零點了點頭，應道：“我知道了，也就是隨口吐槽一下而已啦。”
“你先好好休息吧。”華的聲音很溫和，帶著一關切。
零看著華，心中不嘆，相比於自己，華顯得格外從容。零此刻已經累得氣吁吁，一屁坐在地上，彷彿全的力氣都被走了一般。
而華呢，卻只是剛剛完熱運而已。他的額頭上甚至連一滴汗水都沒有，呼吸也十分平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