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你是在想什麼不好的事呀?用不用我來猜一猜?”
“不準猜,不準猜。”
“你要是再這樣子,我,我,我就...”
“就怎麼?”
“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還以為有什麼不一樣的呢。”
“扣掉你所有工資,今年不準休假。”
“哎,你要是這樣,我就我就要直接舉報了,你在你這連人權都沒有了嗎?”
“奴隸也不是你這樣用的呀。我覺這兩年奴隸都不如呢。”
“哼!”
德麗莎不滿的冷哼。
下自己心中慌德麗莎認真說道。
“不準往那方面想。”
“呀,我還以為連他每天穿的是什麼都要給調查出來呢。”
姬子開玩笑的說道。
姬子角掛著一戲謔的笑容,眼神中著調皮的意味。的聲音略帶調侃。
“喂,大不准你這樣子。”德麗莎氣急敗壞的說道。
“好好好...”
姬子離開後。
“唉。真是不知道把姬子安排到零那裡,究竟是好是壞呀?”德麗莎說道。聲音中充滿了擔憂。
而且姬子那麼漂亮,萬一零這個木頭腦袋突然開花了,怎麼辦?
“嗯,應該不太可能吧。”
德麗莎思考。
自己以前認識的零,那真的就是一塊鐵木頭。
永遠不可能開花的那種,不應該說從一開始連花都沒有。
畢竟那麼漂亮的塞西莉亞相那麼長時間,竟然沒有毫的進展,就那樣輕易的被齊格飛撬了牆角。
當初齊格飛可是以這件事。不不嘲諷零。
不過一想到齊格飛連著琪亞娜的所有權都賠進去了,就知道當時齊格飛被人坑的有多麼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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